散装糖

【薛澄】盗将行

唠嗑与独白:

1.七夕贺文,又是冷cp,沙雕作者沙雕文


2.叫这个文名是因为灵感来源这首歌,但实际除了个别词句内容跟歌没有一毛钱关系,盗在这里指强盗的盗,也可以土味理解,洋锅偷走小江的心(不是)


3.我一涉及到门派就低幼宫斗戏编剧上身,非阴谋论尔虞我诈不能写文,都是为了剧情需要,绝对没有黑谁的意思。文大体沿袭原著设定,私设也多,阔以当平行时空看


4.依然有一丢丢魏锅白月光设定,依然是魏锅挂辽小江酒后失身,我热爱狗血


5.10000字+一发完,重度OOC预警,祝大家七夕快乐!


6.哦,对辽,这里洋哥是个热爱开黄腔和dirty talk的boy,如果引起不适,我也木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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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带着一干弟子走进昏暗的小巷。




蜀东长年阴雨连绵,大雾弥漫,天无三日晴,因此民居的屋顶倾斜度都很高,交错的檐角把黑沉沉的天空切割得七零八落,冷雨顺着屋脊噼里啪啦直砸而下,在炎炎夏日激起一阵无边的寒意。




江澄收了油纸伞,雨水滴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溅起几道水花,顺手抚了抚衣摆,抬步跨入一处低矮的院落,里面隐隐传来交谈之声,想是各位家主都到齐了。




蜀中裴氏的家主裴若鸿此刻正在门前焦急地等待,闻声立马迎了过来:“哎呀,江宗主,你可来了。”




江澄点点头,不动声色地避开对方的手:“裴宗主。”又道,“怎么突然换了地方,事情可是有眉目了?”




裴若鸿摇摇头:“老朽惭愧啊,全城警戒,千防万防,结果昨日夜里,此户主人还是被杀害了。”




江澄皱起眉头:“什么人?”




裴若鸿道:“屠夫。我派人向邻里打听过了,此人虽操贱业,平日里却为人仗义,乐善好施,并未听说过同何人结怨。”




江澄挥了挥手,让身后弟子自找地方安置,道:“既是屠夫,会不会是生前所杀的牲畜成了精,回来复仇了?”




裴若鸿道:“老朽本来也这么想。直到我们在后院发现了这个。”他拿出一张符纸,上面用朱砂龙飞凤舞地画了几个符号,像一张血淋淋的脸在咧嘴微笑,阴毒诡异,只一眼,便让人遍体不适。显然不是正常符篆的画法。




江澄接过那张符纸仔细端详,随即露出一个森然至极的笑:“呵,邪魔歪道。”




裴若鸿看着他骤然阴沉的神色,吞吞吐吐道:“而且……这屠夫是被人,被邪祟活活烧死的,死后更是被曝尸于人来人往的客栈门口。”




江澄眉峰一凛,冷声道:“裴宗主到底想说什么?”




不知何时,人声嘈杂的客堂已经全然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盯着江澄。然后他听见裴若鸿苍老的声音道:“十一个人,死法各异,死状凄惨,且都被曝尸于人潮汹涌的街市处。江宗主,这和当年魏无羡杀害温氏余孽的手法,一模一样啊!”




此话一出,人群中倒抽一口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澄心脏猛地一跳,厉声道:“温氏那是死有余辜!”




蓝家一个年轻的弟子道:“温氏确实是死有余辜,但这无故丧命的十一人又有何错?魏无羡修炼邪魔歪道早已丧心病狂,不夜天一役死在他手里的又何止温氏一脉?”




金家一门生插嘴道:“那魏无羡不是早死了吗?”




先前那蓝氏弟子哼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既能掘坟剖尸引死人相斗,夺舍或炼人魂魄为己用又何妨?或许这连杀十一人的手笔,便是为他回身复仇铺路!”




“复仇”二字一出,厅堂中忽地又是一片静默,像是真有一个大魔头,夺舍重生,提刀高悬于众人头顶,随时准备手起刀落。江澄抬头看那年轻弟子一眼,有些眼生,眼中的恨意倒是蓬勃。江路在身后低声提醒:“那是蓝亭均,当年在金鳞台无辜被害的蓝家修士的后人。”




江澄冷笑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厅中众人又窃窃私语起来,那蓝家弟子又道:“魏无羡出自云梦江氏莲花坞,生是江家的人,死是江家的鬼,江宗主不该负责么?”




江澄冷哼一声,道:“看来阁下了解的还真不少,那你也应该知道,魏无羡早就叛出莲花坞了。”




那蓝氏弟子道:“可是我怎么听说,江宗主这些年对鬼修的戒备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看到疑似魏无羡的人都会想方设法带回莲花坞去,宁肯抓错绝不放过。江宗主怎么能肯定,魏无羡一定还没死呢?”




江澄身后一个江家门生高声道:“那是因为……”




他话未说完,便又被先前那蓝氏弟子打断:“传闻当年乱葬岗围剿,江宗主针对魏无羡的弱点拟定了作战计划,才拔得头筹。可是江宗主却从来不说这弱点到底是什么,我冒昧猜测一句,到底是事关云梦江氏家学,江宗主想藏私呢,还是早与那夷陵老祖私下作了沟通计较,放他一马?”




蓝家长辈立刻道:“亭均,住口!”




江家众人亦拔剑出鞘:“你什么意思?!”




刀兵之声在安静的厅堂中回响,显出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裴宗主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江宗主,蓝七公子,大家是来结盟的,不是来打架的,可千万别动手啊!”




江澄抬手,示意弟子们收剑,道:“我说裴宗主这么着急忙慌地请我帮忙,原来是一场鸿门宴。”他右手食指在紫电上摩挲片刻,眼神一扫,止了那裴宗主将要脱口而出的解释,又道,“那江某今日就把话撂在这里,魏无羡是我云梦江氏的叛徒不假,他造的孽我江晚吟也愿一力承担,无论他是夺舍也好,潜逃也罢,只要那十一人确是他所杀, 云梦江氏必将清理门户到底。但是,”他话锋一转,紫光电流从他手上垂了下来,凌厉地破空一击,辟出一道迅捷无比的闪电,“若杀人的不是魏无羡,那么就请蓝七公子,把今日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吞回去!”


 




 


“那姑苏蓝氏也太过分了,简直仗势欺人。三千条教训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就是,连家主都没露面,一群小喽啰就妄想对咱们宗主指手画脚,真是笑话。他们要真有种,自己去对付夷陵老祖便是,眼巴巴求着咱们云梦江氏做什么。”




“哼,他们,不过仗着人多罢了。前日我刚听说,当年在夷陵乱葬岗,那蓝忘机打伤了他们家三十几个长老呢,内讧得厉害。依我看,他蓝家当年围剿乱葬岗根本没出多少力,都为着保存实力呢。”




“降妖除魔没见着他们人影,结党营私倒是玩得溜,到头来,还不得靠咱们宗主对付魏无羡,摆什么臭架子!”




“说的对,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除了咱们宗主,还有谁能让那夷陵老祖灰飞烟灭永世不得翻身?”




“都给我闭嘴!”江路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江澄难看的脸色,缓声道,“宗主,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了,不如先找个地方歇歇脚吧?”




过了一会儿,江路又道:“宗主?”




江澄回过神来,道:“哦,你们歇吧,我一个人走走。”




他从江路手中接过伞,一个人走出巷子,不多时便消失在瓢泼大雨中。




众弟子方才被江路训斥得噤了声,只能茫然目视江澄在雨中渐渐模糊的背影。半晌,一个年纪较小的弟子道:“宗主心情不好吗?”




另一个稍大一点的弟子道:“宗主什么时候心情好过。”




又一个弟子斥道:“还不是你们,没事在宗主面前提什么魏无羡。”




先前说话的弟子道:“啊?不能提吗?方才在那屠夫家中,各家都在提啊。”他们来得较晚,未有机会参与当年名震修真界的乱葬岗围剿,只在流言中耳闻江澄乱军走尸中手刃魔头的风采,心驰神往,不由地总是挂在嘴边称赞炫耀。




江路在这帮不成器的额头上一人来一下,道:“别家提,是暗示咱们宗主做那出头的鸟,你们扎他的心做什么。”他叹了口气,又道,“毕竟师兄弟一场,宗主心里总是不好受的。”




 


 


不好受的江澄踱步走到江边,雨势渐渐地小了,东风吹得杨柳一阵乱舞,江中飘了一叶扁舟,有人正披着蓑衣垂钓。




江澄出神地望着那人,心思却不知飘到了何处。其实他倒没有江路说的那么难堪,过了这么多年,再多的戾气和恨意也该麻木了,只是眼下聂金蓝三家联合,云梦江氏在夹缝中生存,弟子都还年轻,缺乏历练,明面上哪家都得罪不得,此事必定要给出一个交代。细想起来,若那人不是魏无羡,未必不是因祸得福,那蓝七当着众人的面冤枉了他,日后与姑苏蓝氏起了冲突,谈判起来手中便多了一个筹码。若真的是魏无羡……




江澄闭了眼睛,若真是魏无羡,他手中哪里真有什么弱点?当年这么一说,不过是人微言轻,想找个合理的借口走在最前面。如果他当真知道魏无羡的弱点,如果……江澄不由地微扯嘴角,难道要他拿狗去吓他么?




这么想着,却当真看到一条白色的小狗朝他跑来,皮毛被细雨润得贴在身上,两只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江澄,钻进他伞下躲雨。




倒是一条聪明的狗。




那狗也不怕人,见江澄蹲下身来,便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他手心。一双金色的靴子在狗身后停了下来,脏兮兮地溅了不少泥点,那叶小舟也不知何时已停在了江边,来人一身松垮垮的金星雪浪袍,面容很是俊俏,笑起来露出一对尖尖的虎牙:“这狗居然不咬你?”




江澄伸手挠了挠那幼狗的下巴,道:“我身上杀气重。”他方才看到此人的脸,便觉得有些面善,似乎在哪里见过,现下听他说话的声音,便想起来,是他与蓝家弟子对峙时插嘴的年轻人。江澄点点头:“金……”




那年轻人打断他,笑眯眯道:“我不姓金,我姓薛,我叫薛洋。”




江澄并不在意他叫什么,道:“薛公子,狗不能这么养。”




他平素为人冷漠傲慢,并不喜与外人交流,只是这狗十分讨喜,忍不住多说一句。那年轻人闻言睁大眼睛:“是吗,那要怎么养?”又道,“算啦算啦,路上捡的,死就死了。”




江澄无言,将舒服地眯起眼睛的狗崽子抱起来:“那江某就把狗带走了。”




他走到一处酒楼,向店主要了一碗温温的羊奶,又要了一块毛巾将狗毛擦干。那狗崽机灵得很,知道谁对它好,窝在江澄怀里舔一口羊奶,又甩甩脑袋抖一抖狗毛。




薛洋原本单手支腮在旁边看,突然目露凶光:“妈的,甩老子一脸水!”




江澄看他一眼:“你不是不要了吗?”




薛洋道:“谁说不要。我说的是随便它死不死。”随即对着那狗崽招了招手,道:“傻狗,过来!”




那狗崽显然跟他不亲,有奶便是娘,但看得出有些怕他,可怜巴巴地“呜”了一声,便把头埋进江澄怀里,不动了。




江澄从未见过这等简单粗暴的养狗人,竟动了数年难得一见的恻隐之心,道:“多少钱,你把它卖给我。”




薛洋讶然,随即嘻嘻笑道:“不卖不卖,捡它来就是给我解闷的,卖了谁给我解闷?江宗主么?江宗主给我解闷?”




他说话的语气别有一股天真,让人感觉无论他说什么,都只是在跟你开一个亲密的玩笑。江澄耐着性子道:“哦?你要怎么解闷?”




薛洋的眼珠转了转,用一种甜丝丝的口气道:“那你请我吃糖吧,我喜欢吃糖。”




江澄上下打量他两眼:“薛公子不小了吧,竟然还喜欢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




薛洋倒是无所谓他的嘲讽,道:“我小时候可喜欢吃糖,就是一直吃不到。光看别人吃糖嘴馋。我就想,等我有天发达了,一定要天天吃糖。”




江澄这下没再做评价,只道:“等着。”便叫店家过来,吩咐了几句什么。他衣着华贵,看起来就财大气粗,那店家带眼识人,一刻没耽误,不多时便派人从对街送来几篮糖果点心过来。




那糖果装在精巧的盒子里,扎着五颜六色的缎带,看上去十分精致。江澄一手在狗崽的头上轻轻抚摸,朝薛洋抬了抬下巴:“吃吧。”




此刻正是晌午,一楼坐满了吃饭的食客,见这一桌两个年轻公子非但不吃饭,反而点了一桌的糖,不由地啧啧称奇。薛洋视若无睹,拆开一个盒子便往嘴里扔,嚼得嘎嘣脆。甜甜的果香溢在空气里,分外诱人,邻桌的小孩咽了咽口水,江澄怀中的狗崽子也动动鼻子,钻出来,爬上桌,直往篮子里拱。拱了半天却发现什么也没刨出来,便又回头摇摇尾巴,对着江澄汪汪叫了两声。




薛洋哈哈大笑,江澄看他一眼,拎着狗崽后脖子的皮从篮子里捞出,拆开一颗糖放在手心让他慢慢地舔,边道:“不能多吃,牙会掉光。”




薛洋嘻笑的神情凝了一瞬,随即又笑了笑,右手手指一弹,将一颗糖果弹至空中,像个小孩子一般偏头张嘴去接。




这时大门再次被人推开,一个衣锦紫色莲花纹的年轻人急匆匆地跨进来,在江澄耳边低声道:“宗主,出事了,又发现一具尸体。”




江澄神色一凛,对那年轻人做了一个手势,起身将狗崽子放在薛洋手边:“我还有事,狗先还你。”




便快步离开了。




薛洋慢悠悠地吃完那颗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店小二跟在后面,恭敬地道:“公子,您这剩下的点心还要打包带走吗?”




薛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一脚踹翻了那张桌子。




那店小二从未见过这样喜怒无常的客人,一时目瞪口呆:“公,公子?”




那狗崽子原本趴在长凳上安静舔糖,显然也被吓了一大跳,撒腿要跑。




薛洋懒洋洋道:“回来!”




狗崽呜咽两声,不敢动了。




薛洋走上前去,拎起它后脖子,又将拆开的那盒糖果倒进兜里,又狠狠地踢一脚那门槛,“呸”了一声,道:“晦气!”




店小二呆了半晌,这才回魂,追上去道:“等等,你打坏了桌子还没赔……”




话音未落,锋利的剑刃拍在他脸上,剑光森森映出他惊恐的脸,那笑容甜腻的客人目光像狼一样凶狠:“再他妈废话,杀了你。”




 


 


这次发现尸体的地方是一座妓馆,名字倒是风雅,唤西子楼。死者是这里的常客,一个走南闯北的行脚商,下午未时交完货来找相好的姑娘亲热,被撕碎在姑娘的房间。




那姑娘显然被吓得不轻,钗发凌乱,双眼发直,哆哆嗦嗦话都说不清楚:“我我我,我不知道他有老婆孩子啊。”




裴宗主在江澄耳边低声道:“洒扫的丫鬟说听到死者叫夫人,可是他老婆孩子早在三个月前就死了。”




江澄道:“走尸?”




裴宗主掩着鼻子道:“据说腐烂得不成样子。”




一旁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扶着墙干呕。




裴家几个低等的弟子带着手套抠墙上的尸块,蓝家几个年轻的弟子走过来,那蓝亭均意有所指道:“掘亲友坟墓使其骨肉相残,江宗主不觉得这手法很是眼熟吗?”




江澄睨他一眼:“蓝七公子有什么高见?”




蓝亭均哼道:“还望江宗主说话算话,尽早想办法将魏狗引出来。”




江澄冷笑。






 


入夜又下了一场大雨,乌黑云层滚滚而来,席卷了整座古城。西子楼刚出了命案,无人敢上门,显得分外冷清。猩红的灯笼在风雨中摇摇晃晃,脆弱的绳索承受不住被雨水打湿的重量,“扑通”一声掉进楼下池塘里,刹那间支离破碎,衬着满塘的枯荷残叶,像是在水中盛开了一朵血色的莲花。




江澄往两个杯里斟满酒,静静望着门外无声的雨幕。




一个穿黑衣,戴斗笠的高挑身影从路的尽头缓缓而来。




江澄猛地站起身,瞳孔紧缩,死死地盯着那人,直到他走近,取下斗笠,露出一张笑容可掬的脸,亲热地道:“怎么啦,以为我是魏无羡?”




江澄道:“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薛洋自行在他对面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翘着腿道:“金光瑶呗,叫我出去惹事的时候别穿他家衣服,给他找麻烦。”




江澄嗤笑一声,心道这果然是金光瑶的为人。又道:“你给他惹什么麻烦了?”




薛洋晃了晃腿,笑嘻嘻道:“掀了一张桌子。”




江澄道:“你掀别人桌子做什么?”




薛洋道:“掀桌子还要理由?我不高兴呀。我不高兴,就要掀桌子,打人,还要杀人。”




他一番胡搅蛮缠的话说得理直气壮,江澄皱眉看他一眼,道:“你在金光瑶手底下到底是做什么的?”




薛洋弯起眼睛,甜腻腻道:“你想知道啊?”




江澄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道:“别让我知道是什么邪魔歪道。”




薛洋一愣,忽然捧腹大笑起来,直笑倒到桌子底下。




江澄耐心告罄:“你笑什么?”




薛洋伸出一根手指头,竖着在他眼前摇了摇,笑道:“江宗主,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管我薛洋的。”




江澄眯眼,手抚在紫电上蓄势待发,冷声道:“你尽可以试试。”




薛洋“噗”地一笑,正要说什么,一只白色的小狗从他衣襟里钻出来,汪汪叫了两声,奶声奶气,冲散了这僵硬的氛围。




那狗崽爬进江澄怀里,拱了拱,又伏在他手边,一点一点地舔着戒指上的紫色宝石,想来是把它当做一颗糖了。




真是物似主人形。




江澄被搞得一愣,伸手在狗头上摸了两把,道:“你想好要卖了?”




薛洋托着下巴,手指一动一动,仿佛在思考:“唔,我再想想,傻狗卖给你,江宗主要拿什么来换呢?”




江澄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几盒包装精美的糖果,盒中还有几叠银票,道:“够么?”




薛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我虽然爱吃糖,但又不是只吃糖。这么多,牙都要掉光啦。而且我也不缺钱。”他抬头看了看窗外,又道:“喏,外面雨下这么大,出去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如你陪我喝酒吧?反正你也等不到魏无羡的。”




江澄沉默片刻,道:“你看起来年纪轻轻,还会喝酒?”




薛洋捻起酒杯一饮而尽,空杯底对着江澄摇了摇,笑呵呵地在他耳边道:“我虽然脸看起来小,但我实际很大啊。”




江澄一愣,随即笑骂:“滚你妈的。”


 


 




江澄喝醉了,但他并不知道自己醉了。毕竟,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喝过酒了。




眼前莲花坞的一切如水洗过一般清晰,明亮的圆月高高地挂在天上,荷塘里飘来阵阵莲香,萤火虫在莲叶深处飞舞,江厌离摇着轻罗小扇,笑眯眯道:“阿澄,怎么路都不好好走啦?”




然后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扶住了他,身上带着夏夜热烘烘的温度,江澄软绵绵地靠着,叫道:“魏无羡。”




那人没有回答,似乎低声地说了句什么,又架着他往前走。




江澄路都看不清,也不知走到了哪里,荷花,萤火虫和江厌离都不见了,外面忽然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雨声越来越大,江澄突然一阵心慌,他慌忙抓着那人胸口的衣服,叫:“魏无羡。”没等到他回答,又道,“师兄!”




那人动作顿了顿,忽地低笑了一声,把他按到什么东西上面,道:“江宗主呀,这可是你请我的。”




 


薛洋醒来时天色尚早,外面是无尽的黑暗,雨水打着窗户发出“啪啪”的声音,一阵冷风从没关好的窗缝吹进来,江澄哼哼两声,畏寒似的,直朝温暖的被褥里躲。




薛洋好心地帮他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裸露的肩膀,左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他的脸。昨晚他也喝了些酒,江澄认错了人,不住地往他身上拱,撩得他心猿意马,顺手就把人给睡了。




薛洋此人向来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从不考虑后果。他对这一夜荒唐非常满意,江澄虽然是个男人,身体却白皙细腻,酒气被汗水蒸腾过后身上有一股清浅的莲香,香喷喷的,十分好闻。嘴唇也很柔软,粉色的泛着水光,甜甜的像一颗糖,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咬一口。




于是便真的捏着他嘴唇咬了一口。这有些痛,江澄不舒服地动了动,缓缓地睁开眼睛,迷糊地道:“魏……”




薛洋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俯视着他,黑衣松松地挂在身上,衣领开到胸口,露出结实的胸膛,见他醒来,咧嘴露出一个恶劣的笑:“我不是你师兄。”




半夜撞见鬼也不过如此了。




江澄意识方才清晰,已倏地坐了起来:“薛洋?!”




薛洋开心地道:“是我,江宗主满意吗?”




江澄狠狠地瞪着他,眼神喷火,几欲杀人。薛洋毫不畏惧,笑眯眯地和他对视。半晌,约莫是记忆回笼,江澄垂下头,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低声道:“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薛洋光脚踩在地上,跟着站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尖牙,道:“可是,我不愿意呀。”




江澄猛地把床头的东西扫到地上,声音沙哑,语气森寒:“你到底想怎么样?”




薛洋走到他身后,手钻进江澄衣服里在他腰上摸两把,笑道:“不怎么样,给操就行了。”




话音未落,鞭子破风之声急急袭来,紫色电流噼里啪啦乱窜,薛洋眼疾手快地侧身躲过,手背上还是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江澄冷冷道:“滚,滚出去。”




薛洋浑不在意地摸摸伤口,微微一笑,露出一对小虎牙:“那傻狗就送你啦!”便听话地滚了。




江澄往后退了两步,坐到椅子上,忽地又站起身来,将凌乱的痕迹整理掩盖。




不多时,江路推门进来,道:“宗主,有人来过?”




江澄揉揉额头,疲惫道:“没事,一条狗。”




像是为回应他的话,一条白色的小奶狗突然从糖果盒子里冒了出来,见到生人,低头不安地刨了刨腿,露出头顶上用紫色的缎带扎的揪揪。




江路一愣:“这……”




江澄发脾气的力气都没有了,无情地道:“拿走,带下去。”




江路瞅瞅人,又瞅瞅狗,道:“哦。”




 


 


案子依旧没有头绪,江澄决定再去西子楼看看。




满室的血迹和尸块已经被人打扫完毕,门窗上密密麻麻钉着封条和符咒,鸨母跟在他身后一边复述当时的情况,一边絮絮叨叨地绞着手帕叹气:“青楼妓馆出这样的命案,太晦气了,以后还让我怎么开门做生意。可怜我们秋儿姑娘,原是那官宦人家的大家闺秀呢,家道中落才沦落风尘。本指望着那吕四兜里有几个钱,能救她脱离苦海,谁知道竟然出了这档子事,也不知道以后还有哪位青年才俊能怜香惜玉哟!”




江澄四下打量,对妓院鸨子竟有一颗菩萨心肠不置可否,敏感地抓住他话里的字眼:“家道中落?”




鸨母道:“是的呢是的呢,我们秋儿姑娘也是读过书,肚里有文采的。去年作过一首什么什么《望江垂钓》的诗,城里的青年才子都争着传阅,直夸我们秋儿才貌双全呢!”




江澄沉吟片刻,吩咐左右道:“窗户打开。”




那鸨母一怔,赔笑道:“这不好吧,刚钉好了的。”




江澄不理,只让人拆除封条和符咒。叮叮担当一阵敲打后,菱格木窗被江澄一把推开,绵绵雨丝顺势飘了进来,窗外风景独好,宽阔的江面犹如一匹素色锦缎,几叶小舟便是缎上缀的几针嫩叶,垂柳袅袅地在风中起舞,白鹭低飞掠过水面。




江澄哼地一笑:“果然。”


 






薛洋大摇大摆地从窗户翻进来,一乐:“你找我?”




屋里只点了一盏灯,江澄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薛洋没骨头似的往椅子上一瘫,翘起腿转了转,语气闲适:“怎么啦,查出点什么来了?”又自言自语道,“唔,好黑。”




江澄直截了当:“凶手是你吧。”




薛洋没回答,东张西望片刻,拿火折子把灯全部点亮,满意地打了个响指,道,“我小时候怕黑,可惜没钱点灯,去一户人家门口蹭光,那死老头嫌弃我是个小叫花子,不让我蹭,还踢我,我就拿火把他家房子全点燃了。”他微微一笑,戾色转瞬即逝,天真的黑眸子在火光中熠熠生辉,“真亮啊。”




江澄冷冷地道:“这就是你烧死城南一家三口的原因?”




薛洋道:“这倒不是,他们没踢我,踢了我的狗。”他补充,“就是我给你那只。”




饶是江澄自认不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也被他的狠辣残忍震惊了:“就因为踢了你的狗?”




薛洋纠正他:“现在不是我的狗,是你的狗。”




江澄喝道:“薛洋,你还有没有人性!”




薛洋奇怪地道:“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他们踢了你的狗,你不是应该很生气吗?”




江澄懒得跟他讲道理:“那也罪不至死。”




薛洋依然不解:“怎么就罪不至死了?狗是你的,你的狗被踢了,我杀人出气,你应该给我鼓掌。至于被杀的人,你又不认识,是死是活与你何干?”




江澄简直难以理解他的歪理邪说:“在你眼里,狗比人命还重要?”




薛洋突然哈哈大笑,笑得泪花都迸了出来:“江宗主,你是被仁义礼智信那套狗屁玩意儿给洗脑了吧?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站在他们那一边?蜀中死了人,裴若鸿叫你你就来,结果那么多人,没一个帮你讲话,你说你是图什么?!”




他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又道,“我就不一样了,我从小是个孤儿,没在你们人间正道里得到半点好处,你说,我凭什么听你们那套?又凭什么,要遵守你们的规则?狗和人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不高兴我就杀,讨我开心,我才对他好。”他捏着江澄下巴在他唇上舔了一口,手沿着衣领进去直摸到蝴蝶骨,“昨晚上操你的时候我就在想,你成天背那么多东西,不累吗?这背上,是不是有个蜗牛壳呢?”




这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野兽。




江澄微微侧头,露出锐利漂亮的下颚线,任他动作,道:“说完了?”




薛洋拉开江澄的腰带,悠悠道:“还没呢。说实话,我一直想不明白,江宗主要是想在仙门百家站稳脚跟,看哪个不长眼的挡了路,让你那个师兄直接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不就完了?反正,他那么厉害,反正,你也挺愿意给他操的。也不至于,弄得两败俱伤。”湿热的气息沿着江澄耳垂一路向下,他低声道,“阿澄,他是不是这么叫你的?”




江澄身体猛地一颤,轻微地喘了喘:“他不会。”




薛洋轻轻地笑了一声,解开自己的衣服,赤裸的胸膛贴上江澄后背:“我会啊。你说要谁的狗命,我帮你解决。”




江澄转过身,一手扣在薛洋背后,睁开眼睛,杏眼里一片清明:“用鬼道吗?”




薛洋一愣,随即哈哈地笑了起来,干脆利落地脱掉衣服,露出满背直延伸到肩膀的恶诅痕:“搞了半天你就是要看这个?早说啊,我脱就是。”




江澄拢着衣襟后退两步,飞快系好带子,道:“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他目光锐利,脸上满是一个宗主该有的审视和冷静,似乎方才的缠绵和意乱情迷都是错觉:“我早该想到,像你这样喜怒无常,动辄杀人放火却毫不掩饰的人,哪有什么闲情逸致在雨天去江边钓鱼,你连装都懒得装。那日我在江边遇见你,是因为你当时正在隔着江水操控走尸杀人。”




薛洋右手撑着下巴,笑眯眯道:“哎呀,被你发现了,还有呢?”




江澄道:“魏无羡虽为魔道始祖,但是擅长的多是近距离操控,我追杀鬼修这么多年,能用鬼道杀人而不在附近现身也屈指可数。由此可见,你在改良鬼道。那被杀的十二个人,都是你试炼改良结果的工具。这些,金光瑶不可能不知道。但他非但没有声张,反而放纵你,帮你掩盖,提拔你做高阶客卿,看中的无非就是你钻研甚至改良鬼道的能力。然而勾结鬼修始终是大罪,他不好让人知道,因此让你效仿当年魏无羡杀温氏的手法,把锅都扣在他头上。”他停顿了一下,道,“毕竟谁也不知道,魏无羡到底死没死。”




薛洋道:“这我要声明一下,我可没有故意效仿魏无羡的手法。”他甚至露出一个颇为遗憾的表情,“实在是你那师兄杀人花样太多,我怎么玩,都逃不出那几种。”




江澄没接他的话,继续道:“一边放纵你四处杀人,钻研鬼道,一边又趁机四处放风,借姑苏蓝氏之手逼我交出陈情。金光瑶到底想要什么,复原阴虎符?”




薛洋“啪啪”鼓掌,笑道:“不错不错,差不多了。不过不是他想要,是他老子想要。我能力有限,只能复原一半,还想要复原另一半,就只能借江宗主手里的陈情看一看咯。”




江澄轻声道:“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魏无羡?”




薛洋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怎么样,那笛子能借不能?”




江澄咬牙切齿道:“你做梦!”




薛洋也不在意:“好吧,不借就不借。不为难你。回头我多看几页手稿,再琢磨琢磨。”




江澄道:“你有什么条件?”




薛洋对江澄勾勾手,江澄不动,薛洋只能凑过去,在他耳边吹气:“那,能操不能?”




自然又是不欢而散。




然而薛洋临走的时候,江澄却叫住他,平生从不积德的江宗主突然说了一句禅语,他道:“薛洋,回头是岸。”




薛洋便笑嘻嘻地摆手:“我在哪里,哪里就是岸。”


 






江澄最终也没说出真正凶手。




他斗不过金光瑶,他知道。无论是名望、势力、抑或是与各大家族的人脉联系,他现在都还不是金光瑶的对手。之所以找薛洋谈,不过是跟那边通个气,让金光瑶知道他江晚吟亦有筹码在手里,逼急了,大家鱼死网破。




不知是那晚的谈话有了效果,还是薛洋跟金光瑶说了什么,总之这十二起命案被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找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鬼修顶罪,金光瑶又着人给死者家属一一发了抚恤,此事就算翻篇了。




听说蓝七公子夜猎时被人重伤,魏无羡复活的事情也没人再提起,陈情被江澄收在袖子里,明日便带回莲花坞去。




一夜无梦,江澄起了个大早,接连几日的大雨终于现了颓势,却还是丝丝绵绵的。天空现出一丝月白,远处青山凝绿,苍翠欲滴。江路帮江澄收拾好东西,推开窗户透气,忽然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呜咽。




江澄衣服穿到一半,耳朵倒是灵敏,道:“谁?”




江路开门跑出去看,半晌手里捧着什么东西回来,表情奇怪:“宗主,你看……”




江澄莫名其妙,低头去看,只见江路手中是一朵硕大的莲花,花瓣粉白,清香四溢,花心用浅紫色的缎带结结实实地绑着一条巴掌大的小狗,还叫都不会叫,无助地缩着身子,呜呜出声。




江澄一时失语,结口绊舌道:“什,什么东西?”




江路小心翼翼:“宗主,今日是七夕啊。”




 


江澄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等江路离开后,也没忙着再收拾,靠在窗边静待片刻,果然有人敲了敲窗户。薛洋摘下斗笠,露出一张俊俏讨喜的脸,也不进来,坐在窗台上翘着二郎腿,甩了甩,洒一地的水。




江澄看得直皱眉头:“你又来干什么?”




薛洋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天真的少年,说出的话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天要下雨,我要日你,还要挑日子吗?”






END

【all翔】从小被宠到大的他

孫時:

emmmmm


其实跟all翔没什么关系我觉得


喜欢都没提到


我想要长头发的翔翔


就像千世太太笔下的中


emmmmm


越写越跑


乱七八糟的……


恩…………总觉得写的像我看过的很多文的套路……换汤不换药的感觉……


撞梗就是我的锅!我的!!


刚才发现了套路很像圈子里很多人都看过的小哭包!我也看过的!!觉得相似没想起来一翻就发现了!!


我的锅!!!算我抄袭!!!


虽然我写的多是翔叶!!!但我是杂食!!杂食!


就是那种翔翔真的特别好的文,父母对他好,进训练营了队友对他好,他习惯了别人对他的好,他也知道别人对他好,就是因为一直有人对他好所以他的心才和其他人不一样这样的。


小周暂时不敢告白,小事情没打算告白,老叶觉得喜欢就告白好了尤其是对孙翔,他也许会感到惊讶什么的,但他绝对不会逃避。


————————————————————————


孙翔是联盟里少见的留有一头长发的男选手,其他的在兴欣发掘包荣兴前只有张佳乐和为了商业留着偏长头发的周泽楷。


张佳乐的头发仅仅是到能绑起来的地步且还留有刘海,不止一次地被叶修吐槽“人家女孩子头发绑起来是凉快,你头发那么长还留着个刘海不如平头凉快些。”


周泽楷的头发全绑起来有些勉强,平日里嫌额发和鬓发太长总用一个夹子往头顶一撩,露出光洁的额头在外,有一张好看的脸什么样的发型都能驾驭。


孙翔的头发特别长,比苏沐橙楚云秀也差不了多少,快到腰际的样子,由耳朵开始为分界线,他把耳朵下方的头发剃得很短,毛茸茸的感觉,耳朵上的头发则被他染成浅金色,露出的耳朵上打了耳洞,戴不戴耳钉全随他的心情。


孙翔的头发总是绑着的,一看就是用手绑的那种,不是因为有鼓包什么的,而是因为明显的手指抓起的痕迹,他的头上有两缕头发因为不够长绑不上而垂在颊侧——这是他头发已经很长时才开始蓄中分的刘海。


常人是不适合这样的发型的,可孙翔不一样,他的脸小,五官凌厉却又因为少年时未褪去的颊肉柔和不少,他高,但骨架不宽,远看上去单薄得很,头发若是放下来确实有几分雌雄莫辨的感觉,扎起来就尽添少年人的英气。


那么问题来了。


留有多年长发的孙翔不会绑头发。


训练营的时候母亲扎。


出道以后越云的队友扎,只可怜了越云的一干选手,孙翔不愿意找女性扎,他们就只能捋起袖子自己上,久而久之都练就了一手扎头发的好本领,又是和孙翔相处,哄人和照顾人的本领也是一等一的。


越云的选手找对象都比其他的战队选手容易的多。


出发到嘉世当天孙翔的头发是队友绑的,队友们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收敛点,要照顾自己。


我们不在了谁还会忍你谁还会哄你谁还会给你绑头发。


孙翔在飞机上睡着了,下飞机以后头发乱得不行也没在意,随手戴上了外套的帽子就打车赶到嘉世。


戴着帽子见人什么的好像有点没礼貌,孙翔从自己的小脑瓜里找到了模糊的记忆,这才想起来自己在飞机上睡着的事。


“老板…”孙翔拉住走在他前方给他介绍嘉世种种的陶轩:“你能给我绑下头发吗…”


他在陶轩疑惑的眼光中扯下帽子,露出已经被他解开皮筋而披散下来的头发来。


陶轩没给他绑,不会,以往苏沐橙的头发都是苏沐秋和叶修绑的,他们两个游戏打的好手也巧。


他尝试着抓了抓孙翔的头发然后选择了放弃。


当晚孙翔是披着头发从叶修手上结果帐号卡的。


叶修看到孙翔时想着真是名不虚传,这么长的头发也hold的住,真不是视频里美颜了啊。


孙翔刚到嘉世就被叶修训,初来乍到没好意思冲嘉世众人发脾气,这导致了他第二天的状态不是很好。


他认床,在嘉世睡的不舒坦,第二天早早就醒了,披着头发就打开电脑到第十区开了个小号。


期间还与叶修的君莫笑擦肩而过,做任务的npc周围人多的要死,技术再好都挤不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头发直往脸上跑,戳人戳得难受。


刘皓一大早就被敲门声吵醒,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咧出一个笑容这才打开门:“谁…孙队?”


“能让我进去吗?”孙翔问他,气势十足,刘皓不由自主就偏了偏身子让他进去。


“孙…哈?”


“刘皓,你会不会绑头发?”


刘皓还没把话说出口就被孙翔打断了。


几分钟后的刘皓看着孙翔被绑的整齐的头发觉得很有成就感,不由得夸下海口:“孙队,你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的。”


孙翔用手机看看自己的头发,还成吧,挺好的,以后都可以找刘皓绑头发,正思考怎么开口刘皓就撞枪口上来了:“好啊,”他勾起嘴巴,站起身子特别认真:“刘皓,你人真好。”


刘皓没有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孙翔竟然上心了,每天早上都穿着睡衣来敲自己的门,有时候午睡下午还会来一次。


不得不说孙翔每每为了让自己方便些而坐下仰头看自己的样子真的非常可爱。


……


刘皓转会了,应该说是被转会。


孙翔一时间失去了绑头发的干将痛心疾首。


披了两天头发还是没忍住去敲离队长宿舍最近的肖时钦的宿舍门。


“肖时钦,你会绑头发吗?”他问肖时钦。


脾气太好不好意思拒绝他的不会绑头发的肖时钦挣扎着给他绑头发。


“还凑合,没刘皓绑的好。”事后孙翔照着镜子这么评价道。


肖时钦听出来他还会再找自己的意思,赶忙找了女选手们问绑头发的要诀。


其实问刘皓就好的,首先他不愿意得罪人肯定会好好回答,其次这是孙翔的头发他得尽心一点儿。


但是肖时钦听了孙翔的嫌弃以后一点儿也不想问刘皓。


肖时钦也算是心灵手巧,绑了几次就到能让孙翔夸的境界了。


……


嘉世倒了,肖时钦回归雷霆。临走前还把自己买的所有给孙翔绑头发用的东西都收好了交给孙翔。


孙翔再次失去了能给自己绑头发的好副队。


约莫是前两个给自己绑头发的都是副队,孙翔一进轮回就盯上了江波涛。


他这次没找错人,江波涛确实是会给他绑头发的好副队,周泽楷刚开始觉得头发麻烦打理的时候就是他给扎的,江波涛给孙翔扎了两天头发以后发扬轮回的团结有爱精神把孙翔不会绑头发的事情告诉了队友们。


吴启杜明听了以后把江波涛“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小孙”的叮嘱忘在了脑后。


孙翔通常是比他们早起一些到江波涛那儿去,他们早早蹲在孙翔房前等他开门。


孙翔打开门的时候就被一个套子套住头——那是杜明在江波涛同除了孙翔以外的全队队员在房里谈孙翔的事时拆下来的江波涛的枕头套。


然后杜明吴启被江波涛孙翔打了,主要是孙翔打的,也没多用力。


但他刚起床还没有绑头发的样子实在是漂亮,猫似的眼睛瞪地大大的,颇有那种“我以为自己是史前恐龙结果人家把我当猫咪”的即视感。


吴启当时就呆着让孙翔打,杜明边在心里念唐柔边躲这才从孙翔的眼睛里挣脱出来。


轮回内部非常团结,十分讲究平等,秘密是绝对不能有的。


孙翔被这么个理由说服了。


这个“秘密”说出来除了让他和队友的关系更密切也没带来什么大改变,况且他没有把这个当做秘密,他是这么长大的,不去说只是因为觉得这样很正常。


周泽楷时常把江波涛支走,然后跑到江波涛的房间里等着孙翔上门来找人绑头发。


孙翔见惯了周泽楷也就没什么所谓了,周泽楷绑头发也绑的好,还会按按他头上的穴位,舒服得很,这种时候他就会像猫一样满足地眯起眼来,看得周泽楷墨色的眼睛又黑了些。


……


世邀赛时周泽楷牙疼,在某天早晨起了个大早打算看完牙回来给孙翔绑头发。


孙翔恰巧也起的早,到周泽楷房前敲门开门的却是叶修,他有些诧异地看孙翔:“孙翔?你怎么?找小周?他出去了。”


孙翔没把不会绑头发当成什么秘密,周泽楷不在他就理所应当地找上恰巧见到的叶修:“你会绑头发吗?”


叶修会,叶修很会,辫子也好马尾也罢都得心应手,从前苏沐橙的头发都是他绑的。


“会。”


“那按摩呢?”孙翔被周泽楷伺候习惯了,不按按他不习惯。


“会。”


叶修看到孙翔终于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把头发从额前往后一捋,房间里暗,光从孙翔背后照进来他染成浅金色的头发被照的更亮,白的透明,颇有石不转的圣洁感。


……


周泽楷回到酒店里时看到的就是趴在叶修腿上闭着眼晃着脑袋说话的孙翔。


他可能是在说什么特别让他高兴的事,周泽楷没听清,就听到叶修笑了笑然后揉乱孙翔才被自己绑好的头发,再之后被孙翔训斥。


肖时钦带着皮筋由唐昊之口知道孙翔的去向到周泽楷房前看到的就是周泽楷看到的景象,只不过他多看到一个周泽楷。


“前辈你在做什么呢?”肖时钦听到自己问。


“恩…”叶修做思考状,用手捂住孙翔的耳朵特别无所谓地笑笑:“做你们想做又不敢做的事呀。”


Fin.


小剧场


轮回为了宣传而拍了一出哪吒闹海的小视频,孙翔由于一头长发被众推为哪吒,其余的角色抽签决定。


哪吒闹海里的角色都不是很好,无论是性格还是角色线路,一群人随意抽一张就好了。


杜明抽到以后看也没看就找到在绑丸子头的孙翔面前笑他,孙翔愤怒地从他手里抢过写着他角色的纸条,猖狂道:“闭嘴吧龟丞相!”


杜明:“…”














【湛澄】【论坛体】官方搞事最为致命

透明的小透明:

大篇幅提及风弄原耽《不能动》介意慎入
预警:ooc预警 cp 湛澄
米娜桑儿童节快乐,写个论坛体试试水。
很久以前看的不能动具体情节忘得差不多了如有出入纯属湛澄有JQ,以上
【主题】夭寿啦,官方拆cp啦!
1#楼主
卧槽你们看微博了吗?《不能动》官宣蓝忘机出演周扬,蓝忘机还转发了!可是!!重点是!!!我们羡羡转发了该微博说祝你好运!明显就是他不出演的意思啊!!!好不容易盼到蓝忘机演个同性题材的电影,cp不是wuli羡羡可还行?
2#
沙花
3#
真的假的?卧槽我的忘羡!
4#
真的!请叫我雷锋
魏无羡V:哇哦,同性题材,祝你好运dog//蓝忘机V:敬请期待//不能动电影:不能动即将开机,周扬@蓝忘机V,敬请期待。
5#
蓝忘机和魏无羡是谁?
6#
我走错地方了吗,这里难道不是WIFI乐队的地盘吗?怎么还会有小朋友不认识汪叽和羡羡?
7#楼主
虽然很伤心但是5楼的小朋友请容许我给你科普一下,你现在在的是WIFI乐队专属论坛区,乐队三个成员分别是主唱魏婴,艺名魏无羡,键盘手蓝湛,艺名忘机,吉他手江澄,艺名江晚吟,不过因为晚吟妹妹的称呼澄澄现在已经不用江晚吟这个名字啦!
8#
忘羡忘羡!!
9#
楼主好可爱还给解释,吧唧一口!顺便 忘羡天道!
10#
哇都是忘羡党吗?这里羡澄党,有同好吗?
11#
这里杂食党,对内消化我都吃。
12#
楼上吓我?对内消化都吃的话难道你还吃湛澄吗!!!
13#
卧槽,11楼厉害啊!还没冻死在西伯利亚吗?
14#
哇,勇士!
55#
11楼受我一拜!
56#
怎么了怎么了,我是萌新,请问湛澄有什么梗吗?看你们大家的表现好像这个cp很奇怪的样子。
57#
替楼上萌新小妹妹手动艾特大佬@乐团全知道
58#
哇,感觉好像有什么重量级人物要来了,坐等
59#乐团全知道
蓝湛和江澄两个人互看不顺眼你们不知道吗???
60#
卧槽真的假的?我只知道乐队的官方cp是忘羡
61#乐团全知道
是啊!但是江澄和魏婴一起长大,上大学的时候还组过双人组合叫云梦双杰,在学校文艺汇演上被星探一起挖走的。所以也有很多人吃双杰。
乐队成立之后公司主推cp是忘羡,后来忘羡粉和双杰粉在网上撕逼,那件事闹得特别大,都惊动了本尊,后来还是三个人都发了微博,才慢慢平息下来的。从那之后江澄就对蓝湛没好脸色了。蓝湛本来就话不多,当然也不会主动去找江澄说话,久而久之就变成现在这样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了。所以11楼小妹妹,湛澄没粮,尽早回头啊!
62#
卧槽这么冷的吗???
63#
不是在吐槽羡羡不出演吗?你们歪楼歪到哪里去了??
64#
对哦!楼主对不起!
65#
对哦!楼主对不起!
101#
对哦!楼主对不起!
102#
破队形,你们也太能水了吧,楼主去哪了?
103#
楼主消失一天了,估计还没接受汪叽要和别人拍同性电影的事实吧,据说今天会公布另一个男主角诶,你们猜猜会是谁?
104#
猜不到!但是我希望是金光瑶!
105#
卧槽楼上让我看到你的双手,我也喜欢瑶妹,而且瑶妹演技超级好!汪叽第一次接触大荧幕就该让瑶妹这种演技派带一下!
106#
我双料影帝聂明玦第一个不答应!
107#
我双料影帝聂明玦第一个不答应!
214#
我双料影帝聂明玦第一个不答应!
215#
哇这里这么多聂瑶党的吗?
216#楼主
卧槽?
217#
????
225#
怎么了怎么了????
226#
未解之谜:楼主消失一天之后回归居然只留下卧槽两字又再次失踪!
227#楼主
我啥也不想说了,你们自己感受
魏无羡V:哈哈哈哈哈哈哈师妹你居然演受哈哈哈哈//江澄V:敬请期待//不能动电影:离尉&陈明@江澄V,敬请期待。
228#
卧槽!!!
230#
我的妈诶!
231#
卧槽他俩不会在片场打起来吧!
311#
我的天哪!彗星撞地球了吗?
312#
我现在特别想@乐团全知道
313#乐团全知道
!didbusbdu卧槽我的妈诶!我的三观!这电影要搞事啊!
314#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姐姐昨天还在说湛澄是冷圈今天就被官方爸爸打脸了,好心疼。
315#
只有我担心电影会被他俩搞砸吗哈哈哈哈
316#
一言不合就在片场搞冷战吗哈哈哈哈
317#
完了,好有画面感哈哈哈哈
318#
忘羡女孩表示不高兴!羡羡一点都没有吃醋的样子,果然只是营业cp吗呜呜呜
319#
楼上快别说了我好不容易不哭了
320#
我一直在跟自己说这是一场梦!
419#楼主
官方发海报了,不得不说,还挺带感
[图片]蓝忘机弯腰亲吻床上睡着的江澄的眼睛。
420#
诶呦卧槽!跪舔我澄澄的美颜!
421#
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羡羡喜欢叫江澄晚吟妹妹和师妹了!
422#
卧槽这样的受,我也想弯了
423#
你们走开,江澄是我的!
424#
害怕!我是忘羡粉我居然觉得很配!我不会被开除粉籍吧!
425#
422楼你醒醒!现实中没有这样的受!
557#楼主
卧槽!不能动官方这是要搞大事的节奏啊!
[图片]蓝忘机半跪在坐在沙发上的江澄面前,挑起江澄的下巴
558#
卧槽!
559#
晚吟妹妹嫁我!
560#
楼上你怕不是想被澄澄打死!
561#
你们没人在意,不能动床戏很多吗?
562#
卧槽?!
563#
卧槽楼上上你不说……
564#
哇!想想我的幻肢都蠢蠢欲动了


【主题】不能动官方花絮汇总
1#楼主
大家好,新入坑湛澄的姐妹们,这个帖子专门用来给大家分享不能动的路透以及官方花絮,请叫我小天使!
[视频]周扬和离尉在客厅沙发上的床戏片段
2#
卧槽一上来就这么热血沸腾真的好吗?这帖子不会被删吗!!!
3#
幻肢硬了
4#
一上来就发床戏 666
5#
NG之后澄澄一脸抱歉的样子好可爱!
6#
汪叽好帅啊!我的天攻气爆棚!
7#
拍摄的时候两个人都很投入结果导演一喊卡汪叽整个脸连带耳朵都红的不成样子了!我的天这个汪叽我要嫁!
8#
好激动啊啊啊啊啊,两个人都是银幕初吻!
9#
楼上大惊小怪,初吻算什么,没看到他们都扒光了在床上拍啪啪啪吗!
10#
哈哈哈哈,毕竟不能动肉可多了
11#
你们是不是忘了陈明和洛辛也有床戏?
12#
……
13#
……
14#
卧了个大槽?!洛辛谁演啊?
15#
一看你们就不关注电影官博,聂怀桑演洛辛
16#
卧槽?他们的床戏不会也要拍吧!卧槽我的澄澄只能让汪叽上啊!
17#
卧槽我一个爆哭
18#
不是主角应该不会拍吧!不然全是床戏还能过审吗?
19#
希望楼上你说得对
20#
希望楼上上你说得对
105#
啊好寂寞,楼主好久没更新了
106#楼主
听说有人想我了,再来一发
[视频]薇薇逼问陈明他是不是想要自己这个妹妹的片段
107#
卧槽?楼主你不厚道!骗我眼泪!我的妈诶,演薇薇这个女孩去摸澄澄的脸他惊的往后一退的时候我都跟着揪心
108#
卧槽感觉这部电影会很好看诶,目前公布的花絮感觉大家演技都好好啊!这个演薇薇的姑娘叫啥呀!
109#
微博写着叫阿菁,好像是个新人演员,据说才18岁
110#
卧槽我18岁的时候还在玩泥巴!
111#
两个人的对手戏好有看点啊!
488#
召唤楼主,你消失好久了!他们都要杀青了!不放点东西出来吗!!
489#楼主
好好好,这就给你们放!放俩
[视频]周扬问陈明喜欢吃什么,陈明回答离尉喜好的片段

[视频]陈明站在床上冲着周扬控诉的片段
490#
哇看过小说的我又要哭了,这段我当初看的时候特别难过,周扬想要陈明回答他的喜好,可是陈明回答了离尉的喜好,周扬发火的时候我真的超级想哭的,没想到他们俩演的这么好!爆哭
491#
离尉最喜欢吃牛蛙,太阳鱼,至于我……你休想!这辈子也休想!
492#
卧槽楼上好过分!小姐姐的视频没有这段你还非要说出来!嘤嘤嘤嘤好想哭
493#
第二个视频才是真的虐啊,我一个爆哭
494#
这很好玩是吗?我是俘虏,你逼我当失忆的情人。我是陈明,你逼我当离尉。我当自己是离尉,你又换个花样。你玩够了没有?我也是人。我不过是下贱了点,我不过是倒霉爱上了你!我要怎么样才能满足你,我是不是永远不可能满足你?
495#
卧槽澄澄的演技真的好
496#
卧槽澄澄这控诉的我的心都要碎了
497#
你看对面汪叽的神情也是心痛的快要死掉的样子!他们居然这么配的吗?
555#
不能动杀青了,据说双十一的时候就上映,到时候有人一起约首映吗?
556#
又要开始漫长的等待了


主题【我的妈诶湛澄这是出柜了吗】
1#楼主
我的妈呀,谁能告诉我这是真的还是他们在为今天晚上的不能动首映造势啊?
江澄V:好//蓝忘机V:余生我陪你[图片]两只无名指带着戒指的紧握在一起的手
2#
卧槽不会吧?
3#
妈妈我喜欢的cp成真了!
4#
光棍节宣布脱单,可以的啊666
5#
所以下午的首映典礼有人去吗!求小记者直播啊!是真是假现场肯定可以看出来吧!
6#
肯定是炒作啊!怎么可能是真的,忘羡才是真的
7#
楼上醒醒,8102年了,大清早就亡了!
8#
别吵架啊姐妹们
9#
我不说话我就发图,澄澄微博的热门评论,不客气
魏无羡V:哎哟喂师妹果然还是被大尾巴狼拐走了
泽芜V:阿澄可以改口喊我哥哥了*^o^*
10#
等等!
11#
泽芜不是不能动的导演吗????据说是第一次当导演
12#
这什么情况???
258#
卧槽我在发布会现场看到了两个蓝忘机!
259#
????
260#
????
278#我是258楼
会笑的这个蓝忘机,不对,会笑的这个是泽芜!他是蓝忘机的亲哥哥,据说是云深集团的总裁,第一次拍电影是为了帮弟弟追媳妇!!!????
279#
Exm
280#
瑟瑟发抖!这么会玩的吗?
281#
有钱真好,我也想这样追媳妇!
282#
楼上你们重点错!重点是帮弟弟追媳妇!弟弟是谁?蓝忘机啊!那不就是说……
283#
蓝忘机以前就喜欢江澄!
284#
卧槽!!!!
285#
卧槽!!!!
421#
卧槽!!!!
422#我是258楼
我的妈诶主持人问澄澄他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澄澄虽然红了脸但是承认了!
然后主持人小姐姐问他什么时候知道汪叽喜欢他的
澄澄说!
拍床戏才刚脱了衣服准备就位就看到汪叽起反应了!!!
然后汪叽在一边脸都红炸了!
423#
卧槽?!?!
424#
我蓝忘机不要面子的吗?
425#
我蓝忘机不要面子的吗?
578#
我蓝忘机不要面子的吗?
579#
破队形!还有人记得大明湖畔的羡羡吗?
580#魏无羡V
哈哈哈哈蓝二高中的时候就喜欢师妹了!可惜他那个怂货不敢表白,作为好基友的我当然下场帮忙了呀!
581#
卧槽?惊现羡羡本尊!前排合影!
582#
前排合影!羡羡看我!我是你的脑残粉!
785#
后排!羡羡我爱你!
786#
羡羡我也爱你!顺便告诉澄澄我爱他!
787#魏无羡V
哈哈哈我也爱你们mua!不过爱师妹那个就算了吧!我怕蓝二过来揍你们!
788#
哈哈哈哈哈哈哈心疼
789#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2257#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2258#我是786楼
你们笑了一千多层可还行!
2259#我是258楼
阿菁姑娘在发布会快结束的时候挽着澄澄手臂喊他哥哥
然后被蓝忘机冷着脸吓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发布会结束了!准备看首映了!
2260#
羡慕
2261#
羡慕
3157#
羡慕
3158#我是258楼
哇真的很好看!你们一定要买票去看呀
3159#魏无羡V
哇师妹可真好看,我都要心动了!不得不说床戏真多呀!师妹的肉体都被看光了,也不知道蓝二有没有吃醋@蓝忘机V
3160#
卧槽?羡羡果然是干大事的人!
3750#蓝忘机V
不准
3751#
???不准啥呀?
3752#
???不准啥呀?
4011#魏无羡V
就是!不准啥呀?
4012#
哈哈哈哈羡羡你很皮呀
4105#
哈哈哈哈寡言少语蓝忘机
4106#泽芜
忘机的意思是说不准无羡对阿澄动心
4107#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4108#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蓝忘机这么可爱的吗
4109#
汪叽!我喜欢澄澄
4110#
汪叽!我喜欢澄澄
4888#
汪叽!我喜欢澄澄
4889#蓝忘机V
@管理员
4890#
卧槽??别啊汪叽!我们不觊觎他了还不行吗?
4891#蓝忘机V

4892#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4893#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0000#
哈哈哈我的妈诶蓝忘机私底下这么可爱的吗哈哈哈哈!!好不容易爬完楼了现在笑是不是太晚了!


Fin

李白,我是杜甫啊:

云亮家族那些事儿
(第二十话——鬼知道要写多少话)
欢脱向,ooc有
链接走评论

李白,我是杜甫啊:

对话小说《云亮家族那些事儿》
链接走评论
逗逼欢脱向
为了凸显各皮肤的性格差距肯定是会ooc的,还请见谅。

【孙翔中心】后座的怪同学(完结)

荼曳紫:

*又名大家都爱羊习习


 


*校园paro


 


*平行世界


 


*江波涛视角


 


*并没有严格按照时间顺序の回忆片段


 


*前文链接:1,2,3,4,5,6,7~8,9,10


 




 


101


 


早上吴启的热水瓶炸了。孙翔嘲笑了他很久,边说着热水瓶放教室就得小心。


 


吴启给他比了个热情的中指。


 


晚自修的时候,教室里安安静静。


 


突然“砰”地一声巨响。


 


孙翔:“什么东西掉了?”


 


过了一小会儿,他“啊”了一声。桌边,他脚下,缓缓流水的热水瓶如同离地很近的花洒般静静淌着热源。


 


杜明赶紧喊了一句:“快快快拿出去浇花!”


 


孙翔赶紧拎着跑出去,边跑边喊:“热水浇花你是不是傻!”


 


周泽楷幽幽地冒了一句:“银瓶乍破水浆迸。”


 




 


102


 


高二升高三的夏令营,大家住学校,同吃同喝同睡同洗澡……啊不是,是同去澡堂。我们仨行动挺统一,晚跑之后去吃饭,然后去洗澡。洗完澡等候另外俩人出来往往没什么必要,都是洗完自己先回寝室。但是在熟稔的当下,约定俗称地等候也没什么关系。洗完澡我正穿着衣服,就听孙翔喊了句:“我洗完了你俩快点!”


 


“知道啦!”我应了一句掀帘而出,孙翔走得挺干脆利落,这会儿已经到门口了,周泽楷突然喊了一句“孙翔”,孙翔闻声大声回问“干啥”,周泽楷说“你过来。”


 


孙翔一边抱怨着麻烦一边蹬蹬跑回来,然后周泽楷撩开帘子,递给他一条内裤。孙翔的耳朵顿时红了,小声喊了句靠,夺过内裤转身就跑。我等周泽楷出来把这情况详细一了解,笑得差点背过气。


 


就在刚刚,周泽楷正在擦干身上的水珠,只见一条内裤慢悠悠顺着水涨满的地面,通过连接隔间的排水槽飘到了周泽楷脚边,周泽楷定睛一看觉得花色熟悉得很,这下赶紧把孙翔喊回来,这才有了先前的一幕。不用问,肯定是孙翔洗澡的时候顺手把内裤往花洒下的热水管上一挂,谁知道这内裤一滑就下了地,他自己还没意识到内裤不见了,洗完就出来了。


 


我嘲笑了他整整两天,孙翔气不过,用很贱的方式抢了我两天的零食。


 


夜宵抢我鸡腿就算了,吃个薯片都是先抓一把然后胡乱舔一把再放回去摇匀。周泽楷不知道这茬,这边伸手拿了就准备吃。孙翔很紧张地喊了句:“那是我舔过的!”周泽楷的手一顿,“没事,不嫌弃。”孙翔一愣,笑嘻嘻就勾上周泽楷肩膀。我晃了晃薯片袋子,孙翔给我翻了个白眼,倒是再也没这样干过了。与其说周泽楷是心大,不如说他是嫌麻烦吧,毕竟打球流汗他渴了,他看也不看拿起我水壶直接喝的经历,我简直不要经历太多。


 




103


 


我值日,扫地的时候在孙翔桌边发现了鞋垫。


 


有鞋垫就算了,居然还只有半只!


 


我抽搐了下嘴角,指给周泽楷看,周泽楷看了半天,问“增高的?”


 


看起来是真的对于身高很介怀,不过这并不是增高鞋垫啊……我摇头。孙翔从外面走进来催我快点。


 


周泽楷指着鞋垫问他:“你的?”


 


孙翔无比自然地点头,接过来顺手就插衣服口袋里了。


 


就算只有半只,也堪堪探出了口袋。这个形象真的没问题嘛孙帅哥?


 


回寝室路上我问他这鞋垫是干嘛的。


 


孙翔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鞋垫还能干嘛?鞋子买大了垫着才刚好啊!”


 


要是我没有记错,我记得孙翔的鞋跟我一个号,就这还买大了……


 


拜托你都185了为什么脚比我还小啊!!!!




 


104


 




 


依旧是澡堂发生的故事,我洗到一半就听到孙翔一声惊呼,裹了块毛巾就冲出去了,那边周泽楷已经掀了孙翔的帘子,孙翔指着墙带着哭腔说:“你们看!”


 


我们很自然地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是一个女人头的影子,扎着两条长长的辫子。


 


拜托?!这里可是男澡堂啊!


 


然后周泽楷带着一丝窘迫提醒道:“水管。“


 


我仔细一看,果然是水管的影子啊我去,映着特别像女人头罢了。


 


虚惊一场,我沉默三秒,”孙翔你要是洗完了就把内裤穿上,没洗完就快点洗。“


 


孙翔说了句:”都是男的怕啥哦。“虽然表现的挺无所谓,但是面上还是有点尴尬。


 


心照不宣,毕竟现在网络发达,有些东西耳濡目染。班上女生聊得放肆,文件对面传简直不要太嚣张。


 




 


105


 




 


应该是冬天的校内体检,我全测完了,把体检表一交回头找他俩,孙翔正在抽血,周泽楷握着他没扎针的手不断来回抚摸,后来干脆就揣怀里捂着了。


 


我走过去才发现那个给孙翔抽血的女医生,扎的竟然是孙翔的手背,而且就算如此,依旧没抽出来血。


 


周泽楷看见我,指孙翔:“血管,找不到。”


 


我瞬间明白周泽楷这番举动的意思,因为天气冷所以孙翔血管找不到,周泽楷这样是想给他暖暖,这样血管一扩就好找。


 


可是这医生也太……手臂找不到血管,手背也不行吗?


 


那针头戳进去,没抽出血就稍退一点,换个方向继续戳。我看得眼直抽,孙翔咬着牙显然是挺疼,周泽楷把他手放怀里捂着也没见得有效。


 


周泽楷在这个时候来了个惊人的举动。


 


他说:“我来。”


 


然后干脆利落地拆了边上得一次性自流针管瓶,我见状赶紧去拿棉签沾碘酒。然后周泽楷直接就把孙翔手背上的针给拔了,拿棉签按着对孙翔说“按紧。”


 


女医生那声尖叫”你们干什么?“才刚出来,周泽楷让孙翔握紧刚刚一直被捂着的手,然后一针扎下去,血就流向了集血瓶中。


 


众人:……




 


他俩把体检单交了,孙翔半边衣服披着,一手夹着一手按着棉签说:“我原先也没让那女的帮我扎,是我排的那队人太多,所以又加了个医生,一看这不刚好吗?又没人排队,我就去了,谁知道她这么菜?”他又问周泽楷:“你怎么会扎的?”


 


周泽楷帮他把外套披好,示意他的棉签可以撤了,这才回答“我妈干这行。”


 


我会意,“医生护士都不容易。”


 


孙翔有些感慨:“都是珍惜资源,得好好保护。”


 


周泽楷弯弯嘴角,“会的。”


 


106


 


冬天嘛,不抹护手霜,手就会干燥得厉害。男生马虎点很正常,互相借借也就成了,这天孙翔就冲我借了护手霜。


 


“江波涛!”课间的时候,孙翔喊我。




 


我回头一看,他把自己每个手指头的指甲盖上都挤上了点护手霜,每个指甲一点白。


 


 


他到还很得意:“你看!美甲!”


 




 


我:哈哈哈哈哈哈孙翔你的少女心!!!


 




 


107


 




 


不要被孙翔梦到。


 


我是说真的,被他梦见的人下场都不怎么好,呃,我是说在梦中的下场。


 




 


比如,孙翔说梦到了杜明。杜明问你梦到我啥了?孙翔说我梦到你跳楼了,白的红的摊了一地,说罢还干呕了下。


 




 


过几天他又梦到吕泊远,一脸忧郁地叙述梦境:吕泊远是他弟,躺在教室的沙发上盖着被子,一群人围观。他想着有啥好看啊,一把掀开了被子,发现吕泊远四肢都没了,大家围着是在安慰他。


 




 


再过了几天,他又梦到吴启,吴启是被车撞了,干脆利落咽气的。


 




 


这次,他说他梦见我和周泽楷了。


 


我颤抖着问:我们怎么死的??


 


他摸摸下巴,不不不,你没死,你好着呢。


 


我又颤抖着问:那周泽楷呢??


 


孙翔清了清喉咙,就开始讲他的梦了:


 




“我梦见我爸妈很奇怪,总会带一些人回来,然后这些人总会莫名其妙消失。我隐隐察觉我爸妈可能是把这些人给杀了,但是毕竟是我爸妈,我就没报警。然后他们又带了两人回家,我察觉到其中那个女的可能是警察,就偷偷告诉他们了,谁知道他们就直接把那女的给杀了,另一个人也没逃过。哦那个就是周泽楷,在梦里也不说话啊哈哈哈哈”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还没出场?


 




 


“有道是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因为我没报警,所以我爸妈被抓的时候,我也进了少管所,我一被抓进去,就看着你在里头蹲着呢!”


 




 


108


 




 


我们寝室的地是瓷砖的。夏天光脚踩着凉快,但是一脏就特明显。到了冬天,孙翔发现了瓷砖地的又一个优点:滑。


 




 


我回寝室看着吴启站着孙翔蹲着,两个人的手握的紧紧的,当时就有点不好。


 




 


然后吴启握着孙翔的手,后退了一步,又后退了一步,又后退了一步……


 




 


我就看着孙翔滑动了,缩着脚不动,被拽着滑得可开心!


 




 


接着他俩立场一换,吴启蹲着孙翔站着,也扯着滑……


 




 


最后整个寝室都参与这种脑残行动的这种事,我是不会说的。


 




 


109


 


孙翔要艺考,临到高考前差不多三个月才会回来。


 


我们班就他一个要艺考的人。在他走之前大家打算都准备要送送他,结果这家伙压根儿就没来学校!


 


方老师拿着个本子让我们传阅,说是孙翔让他转交的。这小子怂,没敢来教室,直接就走了。


 


本子里头是全班同学的画像,素描边上配个Q版,还有一句祝福来着。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弄的,一看就花了不少时间。


 


最后一页上有他龙飞凤舞的签名,写着如果他以后出名了这本子就值钱了。


 


我提议用班费影印,全班人手一册,原件给方老师。


 


全票通过。


 


我那天一直在走神,很奇怪,明明他又不是不回来了,明明是那么闹腾的一人吧,一不在还怪舍不得的。


 


在我目前为止的人生中,还真的没有碰见过像他这样自在纯粹的家伙。


 


别说,其实和他相处起来,还是蛮有意思的。


 


我真心希望他能早点回来。


 




 


……


 




 


说着三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这家伙走的时候不出声,回来的时候也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他坐位子上冲我挥挥手。


 


好像从来就没离开一样自然。


 


整天呆屋里让他变白了不少,人也瘦了。但是看着精神还不错,联考校考都搞定了他直接就回来了。我问他你怎么不多玩几天?


 


孙翔摊摊手:“因为我想你们了嘛!”


 




 


110


 




 


高三了,我的压力徒然增加,学生会的工作还没彻底放掉,还需要磨合和交接,不过相比之前而言,需要我插手的学生会工作也不多。


 


我们班毕竟个个都是对自己狠的人,“决战高三,给母校一个惊喜!决战高三,给父母一生骄傲!决战高三,给未来一片光明!我要成功!我能成功!我一定能成功!”这样的口号,每天晚上晚自修前一分钟都喊的。


 


课间埋头的多了,拿着书本或者笔记问老师问题的多了,聊天的少了嬉闹的也少了。甚至饭都恨不得不吃,一心只想做题。


 


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孙翔就显得十分游刃有余。


 


毕竟成绩出来,他联考分高,校考的排名也在前头,换句话说,依他的水平一本是保底,重点没有任何问题。


 


而周泽楷更是毫无压力,他的段一在这几次模拟下来非常稳定。虽然我知道他应该用不上这条路,不过毕竟是个官二代啊……


 


相比之下我陷入了平台期,成绩上不去,模拟考也不算稳定。


 


我觉得有些烦躁。这种情绪多少有些影响到日常。


 


孙翔把我拉到操场的时候我是真心挺想揍他的,毕竟我的作业还没写完。


 


他说江波涛,你看看天上啊。


 




 


我抬头一望:是浩瀚无比的星空。


 


在城市中说实话看到这样明亮星夜的机会着实不多,兴许是连着的几场雨洗净了原本的尘埃,所以这无边星辉就这样毫无掩饰的照了下来,明亮地有些刺目。盯久了,甚至有一种迷失在其中的感觉。


 


孙翔说:“我一直都觉得星星特别漂亮,在这里能看到简直太神奇,但是你一直都不抬头的吧?”他伸手张开又握紧,“太紧的弦是会断的,偶尔也看看这星空?”


 


他很少有这么正经的时刻,也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觉得鼻子有些发酸,但是无从发泄。我意识到我们正站在操场上,于是我不顾一切地开始奔跑起来。


 


边跑边喊:“我真是日了狗啦!!!!!!!!!”


 


孙翔跟着跑在我边上,也开始喊:“狗说自己真的很无辜啊!!!!!”


 




 


跑完之后感觉心情畅快了不少,虽然还是很想揍他。


 




 


111


 


“我现在才知道麦乐鸡的鸡块每块形状都有固定还有自己的名字!”吴启说。


 


我微笑:“那你知道金城武是日本人吗?”


 


杜明惊讶:“不是韩国人吗?”


 


孙翔也惊讶:“什么?麦乐鸡的名字叫金城武?”


 




 


112


 




 


方老师:“你们知道高考改卷时,老师最喜欢哪种学生?第一,字写得好的,字写得好的占优势!第二,条理清晰的,分点答的时候在前头标个数字,老师看的不眼晕,好感度就能提升。”


 




 


孙翔幽幽地说:第三,不写的。回车零直接搞定。


 




 


方老师冷笑:“那句‘简直不知道出卷人在想什么,就算家庭生活不美满也不能报复社会……’你写的吧?你还不如交白卷呢,第一小问第二小问对了,你偏偏在第三小问上写这句话,整道题零分!”


 




 


孙翔:“……我去年买了个登山包超耐磨”


 




 


113


 




 


地理里有道荷兰风车的题算是经典例题了,方老师指着我们:“你们小时候的光阴都给电脑了是吗?风车怎么吹最快都不知道?孙翔你把那玩意收起来,啥呢?!”


 




 


孙翔理直气壮:“风车啊,有模型才能说明问题!”


 




 


我一瞧:就是一铅笔上套了纸扇叶。


 




 


方老师:“拉倒吧你,这还风车?顶多一竹蜻蜓!”话音刚落那扇叶就缓缓地……飞了出去。


 




 


114


 




 


高考离我们越来越近了,二轮复习也将近尾声,所有学科都逃不开整日的试卷压榨。


 




 


方老师抖着收上来的试卷:我发现你们把学会的东西还给我的速度很快啊。


 




 


孙翔: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周泽楷:噗


 




 


我轻轻敲他桌子,提问,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与这句歇后语相对的是什么?


 




 


孙翔:猫啃骨头,有钱任性。


 




 


115


 




 


全球变暖的原因:①冰雪融水②水体膨胀


 




 


孙翔只回答了第一点,方老师讲解的时候先讲的第二点。这货就嚷开了:不是因为融化么?


 




 


方老师:你那是其(qī)中之一,我那是其(qī)中之二


 




 


孙翔:还有五个呢?


 




 


周泽楷小声:其(qí)中。


 




 


我也小声解释:是方老师口音问题啦,答案就两个。


 




 


116


 




 


我们学校不让点外卖,查的特别严,一发现就处分。但是,人类的智慧又怎能屈服在食堂饭菜之下?所以孙翔经常点外卖,然而并没有被发现。


 




 


不过这次也是险,保安大哥拿着手机对着拍,得亏他跑得快。


 




 


惊魂未定,坐下来吃蛋炒饭,没有筷子。


 




 


孙翔看着蛋炒饭忧伤地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后来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两根吸管。


 




 


=L=


 




 


117


 




 


“别太靠过来!你碰到我香蕉了!”孙翔说。


 


我回头,无奈,“正常人会把香蕉放笔盒里么?”


 


孙翔正色:“你不要以为这只是一根普通的香蕉,它不仅可以吃,还可以……”他拿着香蕉抵在我手臂,自带音效“滴”


 


周泽楷闷笑。


 




 


孙翔白了周泽楷一眼,往他额头上点了一下,“还可以开灵明”他接着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想形容周泽楷当时的表情啊!


 




 


118


 


孙翔要去打球,没做完值日。


 




 


周泽楷拉住他……的袖子,孙翔的手从领口里探出来,然后麻利地脱了衣服就打算跑。


 




 


“孙翔。”周泽楷喊他喊得特别无奈。


 




 


孙翔都跑到教室门口了,撇撇嘴,还是乖乖回来了。


 




 


119


 




 


英语课上老师讲rest的词性辨析。


 


(n.)(v.)休息,靠着。(adj.)剩余的、其余的。


 




 


“His mother rested beside his father in the family graveyard .


 


孙翔,翻译一下。”


 




 


孙翔站起来嘀咕:graveyard什么意思…… 


 




 


“呃,他的妈妈在家,靠着他爸爸休息?”


 




 


“坐下,他的妈妈在家庭墓地里紧挨着他爸爸安息。”


 




 


120


 




 


“孙翔?你额头上这个是……?”


 




 


孙翔:???(找镜子一看)


 




 


“艹,芦荟胶没抹匀,我说今天怎么老有人盯着我看。”


 




 


121


 




 


孙翔点外卖的种类很多,这次他吃手撕烤鸡,趁着方老师没值班大无畏在教室就开吃。


 




 


“班长你看孙翔!他带头吃鸡!”杜明忿忿不平咽口水。


 


孙翔特高冷地哼了一句:“想吃就直说啊!”


 


杜明:“想吃!”


 


孙翔:“你想吃就给你吃,那我不是很没面子。”他说完就戴上一次性手套,边撕边吃,吃的可香了。


 




 


吴启嗷了一声:“糟了,方明华来了!”


 


我就看着孙翔干脆利落地把手套往上一翻,反着包过烤鸡往抽屉里只一丢。


 




 


嗯,什么都没发生过。


 




 


122


 




 


“江波涛!pockey还有没有啊?”


 


“没了!”我正把最后一根咬在嘴里。


 


孙翔迅速从我嘴里掰了半根,嚼着就跑了。


 


=L=


 




 


123


 




 


185的大男孩,白背心撩起到胸口,腹肌一块一块挺明显,然后这货躺在床上躺着看四月是你的谎言,哭成傻逼。


 




 


↑对这就是孙翔。


 




 


124


 




 


“江副,你妈给你送药来了!”有人喊了一句,我应了一声站起来打算出去接。


 




 


孙翔:“三年十二班的江波涛同学,你妈妈给你送来了脑残片!”


 


然后捏着嗓子:“波涛,要记得吃药,不然同学们会怕你的。”


 


又故作深沉:“不,妈妈,我吃了脑残片,同学们更怕我了!”


 




 


全班爆笑。


 




 


周泽楷推推我,问:“怎么了?”


 


我无奈:“有点低烧。”


 


孙翔听见了,过来摸我额头,又摸摸自己的,”感觉上差不多啊……“


 


“孙翔。”


 


“嗯?”


 


“太近了。”


 


“哦。”


 




 


125


 




 


孙翔吭哧吭哧正吃着外卖呢,这回是海鲜炒饭。


 




 


某妹子:孙翔,你这饭量挺大呀,别人吃一碗你吃一盆。


 




 


孙翔:……怎么搞的我吃狗粮一样的。


 




 


三秒钟之后。


 




 


这货才反应过来,然后狠狠瞪了正在闷笑的我们,继续吃。


 




 


126


 




 


拔河比赛,我好心累。


 




 


一来是文科班,妹子本来就多,二来……我们班,还真没胖子。


 




 


六秒五直接跪。


 




 


换了场地也是如此。


 




 


直接game over,二轮都没份。


 




 


孙翔:“我还没出力,我们班就倒下了……”他看上去十分郁闷,然后又十分坦然,“算啦,反正我们班追求的是更快,不是更强嘛!”


 




 


127


 




 


我们高三住校,周六下午回家,周日下午返校,返校就考试。


 


没有老师,没有监考,全凭自觉。


 


这天返校练的时候,有鸟从窗户里飞进来。


 




 


飞到了灯管上,又飞走了。


 




 


飞到了桌子底下,又飞走了。


 




 


站在书立上和孙翔对视了十几秒,然后在女生的尖叫中飞走了。


 




 


晚上晚自习的时候,那鸟在窗外探头,孙翔抬头看它,那鸟就伸脖子,上下摇晃。


 




 


我觉得,孙翔说不定真的跟带翅膀的玩意有缘。


 




 


……


 




 


我收回这句话,也许不仅仅是带翅膀的。


 




 


我看着孙翔冲着池塘的的锦鲤打响指,他打一下那鱼抖一下。但是还是执着地浮在水面看孙翔,哪怕孙翔打一下响指,鱼就抖一下。


 




 


然后我一过去,试着打个响指,那鱼就飞快地沉底了。


 




 


=L=


 




 


128


 




 


今天孙翔握住了我的手。


 




 


他很认真地说:恭喜你恭喜你。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恭喜什么?


 




 


孙翔:恭喜,你马上就要毕业了!


 




 


我无语。


 




 


周泽楷回到座位,孙翔如法炮制。周泽楷疑惑地看着他。


 




 


孙翔:唉放心这次我的手是干的!


 




 


周泽楷这才伸手。


 




 


孙翔:恭喜你恭喜你,你马上就要毕业了。


 




 


周泽楷:……同喜。


 




 


我痛苦地说:为什么我的朋友都是神经病!


 




 


孙翔:切,说的你好像不是一样。


 




 


我伸手:同病同病。


 




 


129


 




 


“周泽楷!你不许动!不然我就要开枪了!”孙翔拿着香蕉,拿枪似的指着周泽楷。


 




 


周泽楷很配合地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孙翔收回“枪”,脸上的表情要多恶霸有多恶霸:“下个月高考哦!”


 




 


周泽楷收回了那副故意的惊慌样,有些腼腆地说:下个星期就考啦!


 




 


这回轮到孙翔很配合地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130


 




 


“我再也不喜欢猫了。”孙翔说。


 




 


他看上去很是心有余悸:“你们看见没有?那只猫啊!!叼着观赏鱼就跑啊!那鱼都被啃了半边,鱼肉露骨头啊!!!!”


 




 


孙翔顿了顿:“不过,这倒是解决了我多年的一个疑问,观赏鱼究竟能不能吃……”


 




 


131


 




 


孙翔很招蚊子。


 




 


我不知道这和他的血型有没有关系。


 




 


说着又来一只。


 




 


“孙翔!你手臂上有蚊子!”


 




 


“我知道,你看我绷紧肌肉这蚊子就动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132


 




 


孙翔下课去厕所,回来表情很是恐慌。


 




 


“我刚刚在去厕所的路上,有一群女的飞奔过来,吓得我直接就闪厕所里了,然后我才反应过来她们是去老师办公室不是跟我抢厕所的……”


 




 


133


 




 


政治课。


 




 


“现在的同学答题逻辑不通,当中过程都没有体现,材料一抄就机械堆上去,这不行。有能力的同学在这方面还是要注意。举个例子,你总不能说因为长得漂亮,所以成绩好,对吧?这也做不到啊。”


 




 


孙翔:可以呀,潜规则老师。


 




 


结果全班的目光都投向了周泽楷。


 




 


后来孙翔做了一周卫生。


 




 


谁都不知道为什么。


 




 


134


 




 


绿箭口香糖,现在包装升级了,每一片上都有印字,可以用来搭讪道歉甚至表白。


 




 


班花递给孙翔,“孙翔,你要不要吃口香糖?”


 




 


孙翔:“啊,thank you。”


 




 


然后,完全没有注意到上面的字。


 




 


135


 




 


我今天太马虎了,孙翔借我手机打电话,我打完正准备还回去,结果一个手滑给摔地上了,屏幕呈现出令人心碎的雪花纹。


 




 


我只好拿着手机君的尸体还给孙翔。


 




 


孙翔自然很生气。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赔偿他,毕竟我自己的手机都还是按键式的……


 




 


孙翔真的不怎么会飚垃圾话,我听他骂了挺久,翻来覆去就是“江波涛你是不是傻,你这都能滑你自己怎么不滑?”除了笨蛋傻逼白痴之外他骂不出别的。


 




 


我低头只能反复说对不起。


 




 


然后孙翔白了我一眼,“傻逼快走啊,体育课要迟到了!”


 




 


我有些惊讶:“你不生气了吗?”


 




 


“谁说我不生气?”


 




 


“我会赔的。”向父母说明,应该可以预支我的零花钱……


 




 


“我说要你赔了吗?”孙翔没好气,“你又不是故意的。”


 




 


“诶,那你刚刚……”


 




 


“我手机阵亡了,都不让你赔了还不能让我骂两句消气啊?”


 




 


136


 




 


“你有没有发现,周泽楷其实是特别可怕一人啊?”孙翔说。


 




 


“为什么这样说啊?”我问。


 




 


“朋友圈啊!你会经常发些吃的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分享,吕泊远那个死宅老是发各种动画漫画截图,杜明么就天天秀他那个像素和技术都很渣的偷拍,吴启这个猫奴发的尽是他家壮士的玉照,还有方明华,成天和他老婆秀恩爱。”


 




 


我斜眼看他:“你还不是天天发自拍。”


 




 


孙翔:“对啊,那又怎么样。重点不是这个,是周泽楷他都不发,但是却是点赞最勤的那个!还经常抢沙发!!!”


 




 


我:“所以怎么恐怖了?”


 




 


孙翔:“他知道我们所有事。但是我们都不知道他!'我就这样静静地看你装逼……‘你不觉得他很可怕吗????”


 




 


我仔细想了一下,觉得孙翔说的很有道理。


 




 


“嗯?”周泽楷一脸无辜地看过来。


 




 


137


 




 


周泽楷!能给我打2300么!卡里没钱了柜员机在修!(跪地.gif


 




 


孙翔发消息给周泽楷。


 




 


我那个时候和周泽楷一起乘车,一瞥就看见了。


 




 


周泽楷笑了一下,然后分分钟就转给他了。


 




 


孙翔发了一个屏幕的飞吻,最后一句是:谢谢爸爸。


 




 


次日回学校,他带了现金给周泽楷。


 




 


然后拿出个保温盒给我们一人一个“芝士焗地瓜”


 




 


“别嫌弃嘛,虽然边有些烤焦了。”孙翔说。


 




 


味道很神奇,但是还挺好吃的。


 




 


“那儿买的?”


 




 


“自己做的!”他骄傲地挺胸。


 




 


138


 




 


“孙翔,我真诚地建议,你还是不要找太娇小的妹子当女票。”吴启说。


 




 


“哈?”孙翔简直莫名其妙。


 




 


吴启:“你被英语老师揪过去背书的时候,从背后看你俩身高差,就像你拄着个拐杖一样。”


 




 


*我们英语老师,1米55。


 




 


139


 




 


正聊着呢。


 




 


我眼睁睁看着一只蚊子像直升机一样飞进了孙翔的鼻孔。


 




 


孙翔立刻冲去厕所。


 




 


回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蜡烛】


 




 


140


 




 


排队的时候,因为队伍长,等的无聊,孙翔就B起了B-BOX。


 




 


值日老师走过来:“同学不要放音乐,手机拿出来!”


 




 


孙翔:……


 




 


然后他对着老师BBBBBBBBBBBBB


 




 


老师扭头走了。


 




 


141


 




 


“江波涛!”孙翔大喊一声。


 




 


我转过去吓了一跳,就像电视剧里慢镜头一样,孙翔脸上,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缓缓流淌。


 




 


那个简直哦!


 




 


“你为什么要抛弃我?”孙翔说。


 




 


周泽楷转过头看见孙翔这样,明显就僵住了,他低声问我“你对他?”


 




 


然后,孙翔哀怨地说:”你都不借我作业……“


 




 


我吓得赶紧把作业丢了过去。


 




 


孙翔:“……卧槽我之前这么求你都不给。”然后开心地抄抄抄。


 




 


“……孙翔?”我嘴角抽搐,“你刚刚?”


 




 


孙翔抹了一把脸,“哦,眼药水滴出来了总不能浪费啊。”


 




 


142


 




 


杜明是个手贱的。他喜欢在人喝盒装饮料的时候捏盒子。


 




 


我亲眼看见吴启喝奶茶的时候被捏盒子然后光荣呛到。


 




 


然后杜明的手伸向了正在喝牛奶的孙翔。


 




 


结果,他一捏,孙翔就猛吸一口。


 




 


一捏,孙翔猛吸一口。


 




 


孙翔居然没有给他呛到!可怕!


 




 


我庆幸自己带的是雪碧,但我万万没想到我正仰头潇洒喝,居然也会被人捏罐子。


 




 


我感受到雪碧的味道从我鼻子里漫开,然后饮料滴滴答答从鼻子里喷涌而出。


 




 


这罪恶之手的主人是孙翔,他被吓了一跳,然后毫不客气地大笑。


 




 


直到放学,孙翔还在重复:哈哈哈哈哈哈江波涛鼻子里喷雪碧啊……


 




 


=L=


 




 


143


 




 


我从老师办公室里回来,果不其然孙翔又霸占着我的位子。


 




 


他这回整个人朝着周泽楷,头靠桌子脸朝周泽楷。


 




 


然后他缓缓地把头抬起来了一点,说:


 




 


“周泽楷!你看,我的脸能把书黏住!”


 




 


144


 




 


体育课后,孙翔买了一大堆东西,没有袋子靠手捧着。


 




 


开教室门用不了手,偏偏他个高,抬屁股往下一坐,门就缓缓打开了。


 




 


你别说,瞧着门上玻璃有人影,门开了却是背对的,还是蛮可怕的。


 




 


145


 




 


孙翔说:我觉得高考完不是没有作业,而是我们把本应该在高考后写的作业都放到高考前写了。


 




 


莫名有些道理啊。


 




 


成长了呢,翔翔!


 




 


146


 




 


“江波涛!你看!”我转过去,孙翔用下巴,对,就是下嘴唇的!阴影处!横着!夹了支笔!!!!


 




 


我:“你居然能够夹得住……”


 




 


孙翔:“这算什么!我能够夹三支!!!”


 




 


然后他就用下嘴唇!竖着!夹了三支笔!!


 




 


众人:卧槽?


 




 


杜明默默地试了试,失败了。


 




 


吴启试了n边,然后自暴自弃地把笔插鼻孔里头了。


 




 


吕泊远:你这算什么!我可以上下都夹!


 




 


然后他就嘟嘴,嘴巴撅起来夹笔,居然成功了。


 




 


孙翔:喔天这个臣妾做不到啊!你嘴唇也太厚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全程笑抽。


 




 


周泽楷居然默默拿起笔试着夹啊哈哈哈哈哈哈


 




 


147


 




 


“周泽楷!你再不打招呼就检查作业,小心我叫一车面包人来打你!”


 




 


孙翔很快意识到了不对,改口:“小心我叫一辆面包车来打你!”


 




 


孙翔顿了一下,改口:“小心我叫一车面包过来打你!”


 




 


“艹!”孙翔不说话了。


 




 


我们已经笑飞了。


 




 


148


 




 


杜明身高175,比我还矮1cm


 




 


说实话这身高不算矮了,可惜在我们班180club中,就不够看了。


 




 


小明同学心系校外唐MM,心心念着和人家上一所大学。吴启打击道:你光凭身高就输了。


 




 


我安慰:没事,还会再长的。只要骨龄没到就有二次发育的可能。


 




 


孙翔路过,真诚地说:你上大学身高185不是梦。


 




 


总归身高185的人讲这话格外有说服力。


 




 


杜明眼泪汪汪:真的吗?


 




 


孙翔:你把头发留长10cm,到时候用发胶搞个赛亚人的发型……


 




 


149


 




 


晚自修的时候,周泽楷的妈妈送了一大盒烤翅过来,说是体恤孩子高三太辛苦。


 




 


课间周泽楷打开盖子,顿时香气弥漫整个教室。


 




 


孙翔嗷了一声扔了笔扑过去,“周泽楷!你这是在玩火知道吗?玩火!!play!fire!!!”


 




 


最后那盒鸡翅大都进了孙翔的肚子。


 




 


150


 




 


孙翔特爱动,但是又特爱干净。反正住校时每天必洗澡。


 




 


他冲去洗澡不是让我就是让周泽楷帮他把书包带回寝室。


 




 


平常就算了,这回这家伙也不知道往包里塞了什么东西,周泽楷习惯拎他包,一下子居然还拿不起来。


 




 


我感受了一下这个重量,决定回去好好盘问孙翔。


 




 


“你往包里放了什么?小周都快累趴下了!”


 




 


孙翔头发还滴着水,一下子反应过来,从包里拿出两个哑铃来,这下就揽着周泽楷脖子说哥们儿谢了啊!


 




 


周泽楷把他爪子拍下来:“就这样?”


 




 


孙翔:难道一个谢字还不足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吗?


 




 


周泽楷腼腆一笑:“不够。”


 




 


孙翔:“我怎么可以就这样屈服?”说完抱着周泽楷大腿说了句多谢楷哥。


 




 


然后哑铃第二天就被没收了。


 




 


151


 




 


离高考还有10天。


 




 


最后一节体育课,下雨了。


 




 


孙翔望着窗外,非常忧伤。双手扒窗沿,脑袋往外探了又探。


 




 


然后把窗子关小一点,半身挤在窗户里,像一尊望夫石,望的是不能打球的忧伤。


 




 


152


 




 


昨晚,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梦里,走了一段好远好远的路。


 




 


清晨,梦醒,透过并不厚重的窗帘,看到一抹并不耀眼的阳光,打在仍在轰鸣的空调外机上,好像已经走到了路的尽头,迎来的是属于终点的曙光。我的梦是虚无而又空旷的,说来可笑,不知所措往往不会出现在我身上。


 




 


恍恍惚惚,一切结束已经三天。


 




 


回忆过去似乎没有什么用处,然而我却把记着他们故事的本子翻了一遍又一遍。


 




 


我永远记得有一个后座的怪同学,他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的情况下闯到我们的世界,然后谁都舍不得让他离开。


 




 


路还是要走,曾经期待到恐惧的日子都过了,就像周更的新番,总会有完结的一刻。


 




 


不过曲终人散。


 




 


当有一天,你听到回忆中的一首老歌,能不能哼出那熟悉的旋律?


 


当有一天,你走过老家的一段老路,你想起会的是左邻还是右舍?


 


当有一天,你回忆的人,牵着别人的手走进殿堂,你是会哭还是会笑?


 




 


人生不过刚刚开始,就算终点只剩下虚无,但也至少不能让自己的路坎坷。至少要哼得出那段旋律,想得起那些朋友,要一直笑着走下去,直到梦醒时分,清晨的阳光打在轰鸣的空调外机上。


 




 




 




 


153(尾声)


 




 


很久没写什么东西,毕竟能让我动笔的那个家伙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浪。说是高考完就解放,但是恰恰相反,我过得甚至比高三更为忙碌。


 


整理柜子的时候,同学录砸了下来,我看着封面。拿到手,离别,不过一个月,可是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首唱到一半的CD又开始缓缓播放了。


 




 


毕业晚会。借着啤酒红酒的酒兴,干的事情尽是疯狂的放肆,我至今还记得方老师拿了包烟,是男人……和半大男人的默契,即使最后还是被呛到流泪。每当想起这件事时都觉得刚过去不久,就像昨夜刚结束那时的疯狂,醒来头都在作响。剪出来的视频里没有文字,从眼前划过的一张张脸,一件件事从脑海里接连浮现,一切都快的容不得驻足停留。


 




 


当时的背景音乐催泪经典N连发,这颗有声的催泪弹杀伤力巨大,就算没有炸出了泪花,也红着眼抬头低头。喝多了的开始发酒疯,把所有人紧紧抱一遍,鼻涕眼泪已经分不清,嘴里念叨着:我真的不想毕业,我真的不想离开你们。女生站坐在椅子上,指着周泽楷:“知道吗,他高二的时候给老娘买过一瓶水,老娘到现在还留着那瓶水的瓶盖!”


 


周围一圈人先是傻笑,接着沉默。又见有人拥抱,一男一女,很明显是怂恿下的客套拥抱。班花是个很勇敢的女生,暗恋了孙翔三年,趁着毕业把他叫出来面对面告了白,孙翔明显吃了一惊,然后郑重地拒绝了她。班花是个很勇敢的女生,笑着说了句谢谢,大大方方。借着今日一抱,了却一桩心愿,彻底断了关系,不再往来。


 




 


同学一个接一个走,还没喝够的还继续喝着。挥手道别前,先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接着用不知道使用了几百次的语重心长的语气安慰好我后桌那位。然而我还是不愿意说再见。


 




 


招手叫了辆出租车,上车不久后小雨飘进车窗,车窗外行人三三两两,路灯一盏一盏闪过,暖黄的色调有着些许不舍的意味,脑海里回荡的尽是不属于我们这个年纪却依旧动人的旋律,心想,跟这群人的缘分也许也就到这了吧。


 


      


 


我们来的时候带着初中的无知与青涩,走的时候已经对人事颇有见解,而这群人,正是见证了各自从幼稚走向成熟的陪伴。


 




 


的确,什么都比不上高中同学。


 




 


“很高兴认识你们。”


 




 




 


END


 




 


感谢大家能够看到这里。这文也算是承载了高中的回忆,完结了还有些舍不得呢。


 


因为想纪念下,所以任性地计划出个本,大概还会有两三篇番外。


 




 




 



【all翔】其实都是老王的锅

孫時:

孙翔其实超可爱,各种意义上的。


这么件事传开都是刘小别的功劳。


他们七期时常聚在一块儿,做什么都攀比,比什么都打赌。


除了荣耀孙翔赢的次数不是那么多。


被唐昊罚过,也被刘小别笑过,甚至被邹远驴过。


虽说大家关系都好,但什么其实都能分出层次。


就像唐昊买鞋让孙翔跟着买,刘小别带什么都给孙翔捎上一份,邹远只有在跟轮回打完比赛后会约人看电影。


就是孙翔特别讨人喜欢的意思。


这伙人经常在孙翔不在时交换资源。


像是聊天时孙翔发给自己的自拍之类的东西。


唐昊对刘小别炫耀自己的孙翔可爱颂视频,刘小别告诉唐昊自己有孙翔的童年照。


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事情发展到这儿都很正常,问题出在刘小别在晚间训练时间打开视频被王杰希给撞到了。


他本来打算把文件转发给自己专门用来放这些东西的小号的,都复制好了,被王杰希一吓,手滑给放进选手群里去了。


时间是张新杰要睡觉之前,叶修抢boss之后,就是选手在线率最高的时间段。


刘小别呆住了,王杰希眼疾手快给撤回了。


可惜叶修技高一筹,抢了Boss神清气爽,手速快要飙到天上去。


???


发生了什么???


我好像看到了一段视频???


职业选手抢Boss之后闲极无聊,刘小别闹了这么一出他们就讨论起来。


刘小别不知道是该感谢队长还是该埋怨队长,前一个他做不到,后一个他也做不到。


他只能紧盯着屏幕上飞速划过的消息。


[君莫笑]:欸我说有人要刚才那视频吗拿材料来换。


!!!


刘小别清楚地看到了君莫笑三个字和君莫笑的消息一闪而过。


他刚想划回去仔细看看他的队长就开口了:“小别,那是什么?”


王杰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看叶修说话中间都没间隔肯定是大事——你要是不开我就——”


刘小别认命地点开视频,站起来把位子让给王杰希。


视频里的孙翔非常可爱,比真人还差了那么点,但王杰希看到最后连眼睛都不会眨了:“小别我拷贝一份走了。”


不等刘小别答应就把视频拖进了和自己的对话框里。


刘小别觉得自己怕是完蛋了,他打开选手群,然后觉得自己铁定完蛋了。


短短几分钟王杰希看视频的时间,选手群里已经炸开了花,叶修跟拍卖似的不断抬价,孙哲平出手阔绰,以最好价买到视频。


叶修在孙哲平之后再度拍卖,哪料孙哲平看也不看视频就发进了群里,曰:“感谢你们孙爷爷。”


???


!!!!


好可爱!!!!


孙翔的脸本就讨人喜欢,可爱颂末尾的亲吻动作更是可爱得不行,他按着节奏依次亲吻手指,还冲镜头轻轻眨了下眼睛。


视频像是几年前拍的,孙翔看起来还不那么锐利,带着一点儿婴儿肥,懵懵懂懂的,他对着镜头笑,仿佛孙翔就在面前,懵懂的少年把信任全托付给眼前的人,笑起来。


几年前的孙翔还是染的头发,大概是刚出道的年纪,他蓄着染成金色的长发,头发随意地扎着,眼睛是漂亮的浅棕色。


视频的最后少年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他伸手抓开脑后的头发,把皮筋套在手上:“今天的头发是自己扎的,有点儿乱。”


叶修没把视频完整看完,这会儿被孙哲平发出来才完完全全看清视频的人是谁,他做了什么。


苏沐橙边嗑瓜子边看,联想到孙翔在了解到叶修处境以后郑重其事的道歉加上眼前的少年,大度地决定原谅孙翔。


叶修把烟给掐了,烟没按在烟灰缸里而按在了方锐的泡面碗边上,手差点儿没探进泡面汤里。


太可爱了实在是。


叶修长叹一声。


孙哲平,


土豪孙哲平,


大佬孙哲平,


头一次体会到覆水难收的痛苦,他看着屏幕上一溜的“谢谢孙爷爷”想骂娘。


张新杰,


看视频看得呆住了,


以至于到了要上床的时间忘了洗漱就爬上床,严重破坏了自己给自己订的规矩。


韩文清,


面无表情,


一甩控制大漠孤烟训练的鼠标,把视频往云盘里丟。


张佳乐,


看得非常开心,母爱泛滥,


乌拉乌拉直叫,


被韩文清赶出训练室。


越云战队捶胸顿足,


怎么就让这么个天使走了呢!


轮回战队对此一无所知,


选手们对企鹅战队保持了一致的鸵鸟态度,


周泽楷,


一个腼腆的善于捕捉他人情绪的男孩,


觉得选手们看自己的眼光充满了怜悯。


孙翔,


早已学会扎头发的boy,


走到哪儿都有人提出给他扎头发,


翔哥疑惑并且快乐。


刘小别,


这个故事里最惨的人物,


唐昊邹远拒绝与他分享资源,


而他的队长或是其他战队的什么人却找上他,


威胁他说如果不给资源…哼哼。


别哥委屈,


别哥不说。

【周翔】一个没头没尾的黑道paro

葡萄柚的皮:

※忽然鸡血上头,just苏苏,无脑瞎七八写


※刚看到别的太太暑期活动tag才知道随意凑个人头!求太太们产粮,求求你们(。


※天雷OOC无逻辑无剧情玛丽苏玛丽苏玛丽苏




 


夜色渐深。




位于沧江河提之上的长街夜市却正是最为繁华的时刻,熙熙攘攘的游客在不甚宽敞的堤坝上摩肩接踵,两旁摆摊的小贩高声吆喝,冉冉升起的烟火照亮了东城区的半壁夜空。




沧江河面上悠然随波漂流着几艘灯火粲然的游舫,夏季清凉的夜风绕过穿行的游舫,拂过江面,盘桓着掀开江边一排小楼窗边精致的珠帘。




河堤之下沿着夜市长达几百米的联排小洋楼是东城区夜色中最有名的销金窟,临着江畔,景色宜人,气温凉爽,无论花色各繁的酒吧,富丽堂皇的高级会所,亦或是隐藏其间的低调阁楼,都吸引着各地而来的游客,永远不乏有钱人一掷千金。




装修了近一个月的繁花三千今晚终于打开锁了许久的铁门,慕名而来的矮个青年穿过繁闹的堤坝和街边绿化,站在酒吧门口观望片刻。




吧台容貌温和的调酒师对他微微一笑,做了一个欢迎光临的手势。




酒吧的吊顶被做成了海浪状的漂亮波纹,射灯的光线柔和,酒柜背后蓝色led光让整个吧台如深海一角。曾经的舞池已被填平,半边做了个小舞台,戴着帽子的驻唱歌手坐在上面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吉他,也不出声,另外半边摆上了柔软的圆沙发和小桌,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地段,安逸宁静地仿佛世外桃源。




人不算多,三三两两占了几个小桌。




青年失望地叹了口气,准备离开,转身时忽然注意到角落的沙发上躺了个人。




穿着马丁靴的脚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搭在桌上,人懒懒地靠着沙发靠背,包裹在牛仔裤下的一双长腿肆意伸展,黑色卫衣兜帽罩住半张脸,露出线条精致的下颏和几缕金色的发丝,单边耳钉在转动的射灯光源下一闪而逝。




青年迟疑片刻,又转身推开繁花三千黑色镂空花纹的铁门。




“嘿,哥们,一个人?”半圆的布艺沙发占据酒吧一方角落,半裹住中心的大圆桌,青年自来熟地坐在沙发另一端,正对着桌上那双黑色马丁靴。




半晌没有回应,那人仿佛睡着了一样。




青年也不尴尬,顺着沙发挪过去些许,烟灰色布艺沙发柔软得仿佛陷进去一般,他的动作带着整个沙发都在震动。




“不是,”那人终于被惊醒一般,一只脚从桌上放下,直接踩在了沙发上,挡住青年想要靠近的身体,声音轻佻而慵懒,“老子是神。”




小青年愣神片刻,讪讪地笑了:“哥们你真逗。”又没话找话道,“听说繁花三千以前挺热闹啊,怎么改成现在这种样子。”




“嫌无聊还进来?”那人半躺着没动,本音清亮,又带了点刚睡醒的沙哑,语气平静,丝毫没有没扰了清静的不耐。




小青年仿佛被鼓励了一般,讨巧道:“嗨,那不是想找个伴,刚好看到哥们你坐这都无聊得睡着了,怎么样,要不一起去别处玩玩?”




那人终于把脚放到地上,直起身,把兜帽扯了下来。




那是一张极张扬的脸。




金色的发衬得肤色极白,这张年轻的脸上就属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尤为出彩,眼角轻轻一挑,神采飞扬,单边钻石耳钉在灯光下璨光流转。他意有所指地上下打量了一眼对方,舔了舔唇,似笑非笑:“玩什么?”




小青年呆呆看了他半晌,咽了下口水,眼珠一转:“当然,什么都行,只要我有的。”




对方又兴致缺钱地靠了回去,不置可否。小青年想了想,从身上掏了包烟递了过去:“哥,来一根?”




那人看了他一眼,不接,倒是抽出根自己的烟夹在手里。。




小青年也不生气,笑呵呵地拿了火机给他点上,又借着点烟的动作靠近:“繁花也是没落了啊,看这冷冷清清的,连个卖唱的都偷懒,吉他弹得这么烂。”




这时候的歌手已经没有在扫弦,弹得不成调子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吉他,




“那你说哪里好?”那人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烟雾缭绕中看到一双手也生的极好看,肤色白得能看清皮肤下暗青的血管,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连抖烟灰的动作显得慵懒而色情。




“之前去过的江月,雷克斯都不错,”小青年盯着他的手舔了舔嘴角,手动了动,抬起来抵在腰间,一会儿又放了下去,最后凑过去一些,挨着他压低嗓音道,“包管比这里爽个百倍。”




对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又吸了一口,把烟摁灭在桌上,挑逗地把烟圈吐在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吹在耳边。




“怎么爽?”那双漂亮的手隔着棉质衣料打着圈划过小青年的胸膛,两人距离极近,眼里背景与灯光都模糊成一片,只剩下年轻人放大的精致的脸,酒吧柔和的光映成那双浅咖色瞳里的万千繁星,和左耳那只单边耳钉一起,闪着目眩神迷的光。




“这样?”年轻人半是作弄半是轻佻地一笑,手顺着下摆钻进了衣服里。




冰冷的触感让小青年陡然清醒,挣扎起来,手撑着沙发就要站起身。




沙发太柔软,撑了一下没起来,第二下已经被年轻人勒住脖子牢牢扣住,才发现那张漂亮而年轻的脸上俱是危险而邪气的笑意,看着他的眼神犹如一个濒死挣扎的小玩意儿,还刻意压低了嗓音嘲讽道:“爽吗?”




冰凉的手很快从他衣服里抽了出来,带出来一个密封的小袋子,年轻人放开了他,整个人又懒懒散散地靠了回去。




小青年看着那个半透明的袋子脑袋轰地一下炸开了,猛地跳起来疯了一样扑了过去:“还给我!”




年轻人嗤笑一声,还未近身半步,马丁靴就快很准地一脚踹在他胸口,力道很大,小青年整个人都被踹飞了出去,砸在柔软的沙发里,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




晕头转脑间听到年轻人略微抬高了嗓门,冲着那边挑衅般喊了一声:“周泽楷,这个人说你吉他弹得烂呢!”




周泽楷?




——周泽楷。




小青年的脸一下就白了,挣扎着扶着桌子站起来,他终于想起这个名字。




他看了一眼对面一头金色碎发犹带笑意的年轻人,想起他漫不经心的一句“老子是神”。




他确实是。




这一片纸醉金迷的沧江夜色的神,这一番声色犬马的销金窟的神,轮回的斗神。




孙翔。




断断续续的吉他声停了,舞台上的驻唱歌手慢条斯理地放下心爱的吉他,摘下帽子随手一扔,慢吞吞地抬头望了这边一眼,才站起身,一步一步,不急不缓,踏过流转的光影朝他们走来。




关于这人顶尖的外貌,无论在沧江一带,还是整个东城区,都略有耳闻。




平心而论,周泽楷的长相较孙翔要温和许多,孙翔是一种精致而张扬的锋利,一眼望去好像他才是轮回的主宰一般,而周泽楷却是生的一双秋水眼,眼尾微弯,眉目清秀,顾盼生辉。




可这一刻,没有人能怀疑他是一整片沧江夜色的王。




小青年想逃,脑海里早已拉响了警报,魔咒一般重复着快走,快走。孙翔甚至不屑于拦住他,只抱着手臂,漫不经心地靠着沙发,抬着头对周泽楷不怀好意地笑。




可是他却动不了。




轮回的帝王盯着他的瞬间,仿佛被人拽着沉入冰海之中,明明那人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他却怕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周泽楷终于走到面前,没看他,先偏头看向孙翔的指尖。




轮回的斗神见他望过来,抬起手晃了晃密封的小袋子,饶有兴致道:“还以为是什么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没想到居然还捉了个大鱼的尾巴。”




说着手一扬,那个价值千金的小袋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落在闻声而来的调酒师张开的手掌里。




江波涛端了一杯白水过来,递给周泽楷后才有空仔细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笑道:“纯度还不低……你不怕洒了啊?”




孙翔抬起下巴点了点站在那浑身发抖的小青年,嗤笑一声:“你瞧他那鸡贼样,恨不得包十七八层了,就这么点,还不够枪毙的吧。”




小青年现在脑海一片空白,死死盯着周泽楷手里那个透明的玻璃杯。




是他,是轮回没错。




传闻周泽楷液体只喝白水,因为无论加了什么料,一口就能尝出。坐到周泽楷这个位子,每天各种要命的勾当没有千百也有十几,轮回一路从尸山血海走到今天开始洗白做正经生意,谁不是在腥风血雨荆棘丛生里练就一身铁骨。




所以他才会害怕。




无论做了什么,周泽楷不会为他起半点波澜,因为他看他如同蝼蚁。




孙翔又抽出一支烟点上,深吸一口,懒散道:“这傻逼怎么办?”




江波涛微微一笑,他外表极具欺骗性,温和可亲,声线柔美,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很让人有叫他老师的冲动,但是这张微笑的脸却轻描淡写地吐出了可怕的句子:“照规矩怕是要留一个指头的。”




小青年一下尖锐地叫起来,声音如同濒死的乌鸦,艰难地喘息着:“不……不!你、们不能!”




江波涛又笑了,他的眼睛是温柔的栗色,包容得像是听到一个不听话学生胡言乱语:“为什么不能?因为是法治社会?因为轮回洗白了?”




“我们也想清清白白做生意啊……但是,轮回的规矩,不说整个城市,混在东城区这一片,您不该没听说过吧?”




轮回是整个市区最早洗白的黑帮之一,周泽楷接手之后,恰逢上面大会召开,这座城市整顿市容市貌清理沿街摊贩,也不知怎么居然搭上政府的路子,和市里的国企合资修建了现在的沧江堤坝,整个东城区的不规范摊点都迁移至此,轮回的公司独得了三十年的经营权。




周泽楷也是个狠的,两年时间愣是把这一摊子鱼龙混杂整顿成了城市著名景点,紧接着雷厉风行地在江畔起了商铺,沧江一带成为东城区有名的销金窟也不过五年光景。




这里有种类花繁的酒吧与慢摇吧,也有隐在林荫深处的销魂蚀骨温柔乡,更有难以寻其入口的地下赌场,这一切隐藏在沧江无边的夜色里,也因着轮回的关系,有序而隐秘地生长着。




但只一点,轮回不沾毒。




孙翔闻言笑了,假模假样地耸了耸肩:“哎哟我去,这是要去报警说我们剁了你一根指头吗,我可真怕……不过最好再交代一下你大摇大摆揣着某个东西进了繁花三千,顺便跟警察叔叔好好说道说道你的上线呗?”




周泽楷皱着眉走到他身边,孙翔不以为意地直接伸手把烟灰抖进了周泽楷端着的白水里,看着听到某个词瑟缩了一下的小青年,眼里一片冰冷:“无论你对那边知道多少,你就试试,在派出所里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说着又想到什么似的,若有所思道:“看来繁花三千之前是挺热闹的,连你这种家伙都知道,不过,”孙翔看着他那副呆愣的模样笑开了,“怎么没落的,现在你知道了。还有江月和雷克斯是吧?这办公室坐久了,也是该去爽爽了。”




江波涛笑眯眯地不置可否,等他说完才开口问道:“小周?”




沧江夜色的帝王这才转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小青年,纯黑的眸子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仿佛世上永远没有什么能在那里拨动一丁点涟漪。但不可否认,周泽楷容貌极秀丽,这样阴郁又美到极致的矛盾混合体在黑暗中犹如天生的光源,让人移不开眼。




许久,周泽楷今晚第一次开口:“带下去,先留着。”




小青年呆呆地与他对视,如磁铁一般根本挪不开目光,直到他开口了,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孙翔看了看他,眼里猩红的绯光倏然而逝,扬起下巴点了点周泽楷,对小青年冰冷道:“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反正你都没了指头,眼珠子也不必留了……周泽楷!你干嘛!”




黑发的轮回帝王扳着斗神的肩膀,轻轻在他身上到处嗅。孙翔不耐烦地用另一只手推开他的头:“你不是不爱闻烟味,凑过来干嘛。”




周泽楷顺着他线条流畅的手臂一路嗅到了捏着烟的指尖,顿了一下,忽然手一翻,被孙翔抖了烟灰的白水一下浇灭了指间橘红色的一点烟火,先前还摆着姿势修长莹白如雕塑的美手瞬间湿淋淋如落汤鸡,上面还沾了几点烟灰。




“操!”孙翔一愣,瞬间甩开被浸了个通透的半根香烟,骂道,“又发什么病!”




周泽楷一口咬住他食指指尖,直到在指腹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才松口轻吻了一下自己留下的痕迹,眯着眼危险地看着这只刚刚伸进别人衣服里的手,轻笑道:“这个,也别留了。”




(也许?)END




用尽了我的毕生功力来装逼,不要问我为什么现实世界会有帝王斗神这种中二的称呼,我已经羞耻的浑身颤抖再多写一个字就要原形毕露了(。)如果羞耻到你了我道歉(喂